“西域女子善舞。”周诚道:“天圣鬼君刚才说,这位姑娘是境外捡来的,是否就是西域啊?”
晏貅道:“正是了,来中原还没有多久。”
“那可要给咱们跳一段了。”周诚道。
这是当众刁难,与舞剑弹琴,吟诗作对不同,舞蹈这种搔首弄姿之事,在中原修者中是为人不齿的。
喻锦安也顾不得曲彧了,立马站起道:“周先生刚刚不是说想看我舞剑吗?怎么又忽然想看跳舞了。”
周诚冷哼了声:“喻公子不愿,那我还能将你绑前吗?”
喻锦安挂了人畜无害的笑:“先生误会我了,是真的舞得不好,但是大家伙要看,我哪有拒绝的,大家存粹看个笑话吧。”
说着便拎起赤龙剑,走中间台前。
周诚又道:“这剑是你喻公子自愿舞的,天圣教的舞,可不能赖账。”
众人都看向了槐筠,丹煦是他的徒弟,若是出丑,就是抹她的颜面。
槐筠看着丹煦道:“多话惹事。”
丹煦在心中叹道:看来这丑,要陪着喻锦安一起出了。
她对周诚道:“周先生,我不太会跳舞,但我自小学琴,若是不嫌弃,丹煦愿意给这位小喻道长的剑舞奏琴相配,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喻寻竹一瞬间想到了自家小崽子舞剑时的蠢样子,若是再搭段琴乐,简直就是今晚风雅的才艺展示中,特异独行的搞笑节目了。
夫妻同心,曲书晴也想到了这一点,便出言道:“还……还是分开吧。”
喻寻竹点头如捣蒜:“对对对,分开分开。”
喻锦安也道:“我这剑舞得差,怕跟不姑娘的琴声。”
丹煦一开始还不明其意,再等喻锦安拿着赤龙剑舞起来时,简直就是考验她憋笑的功力。
节奏完全不对,该弯不弯,该直不直,出势毫无威力,宛如初学者一般,只是将剑式依葫芦画瓢演了一遍,中途还有好几次想不出下一式,愣住磨蹭了好会儿。
再加手的大红色盘龙的宝剑,滑稽得不可言喻。
在场的女修们纷纷掩嘴轻笑,喻寻竹选择闭了眼。
周诚看得倒是开心,边鼓掌边笑出了声:“好啊!好招!好剑!”
商貉与司乾二人都看傻了,司乾偷偷与商貉道:“小道士傻了吧?”
道宗的道子这边,青云子沉稳些,未有过多表情,默默观察打量着众人,安洵认真地看着喻锦安舞剑,而女冠们,与丹煦相同,正拼命忍着笑。
他这一套剑法结束后,周诚道:“喻城主高明啊,令郎此次这套剑法,相比之前的,更层楼啊!”
喻寻竹睁开眼睛,没再说话。
喻锦安笑着行礼退回了座位。
周诚转头看着丹煦道:“丹煦姑娘,该你了。”
丹煦走前,对位的槐筠道:“请师尊明示。”
槐筠道:“自己惹的烂摊子,自己收拾。”
晏貅怂恿道:“西域女子能歌善舞,你自小长在那边,定也不会差到哪去,会的话就别扭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