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阳心里烦躁的很，看着一切水到渠成，其实和雾里看花，水中镜月差不多！

魁梧男感觉高阳的心情不太好，问道，“高队，接下来，该怎么做！”

高阳没回答他，而是抬头看向猴子，“如果再听到那个人的声音，你能分辨出来吗！”

猴子很没底气地看着高阳，“我我也不知道！”

高阳气得脸都绷不住了，抬脚踢过去，“你不是经常嚷嚷着要和警局的人作对吗！就这点本事，也好意思拿出来丢人现眼！”

猴子冷不防地挨了一脚，痛得他龇牙咧嘴的，跳起来往后退了几步，大声嚷嚷着，“哎呦，警察打人了，警察打人了！”

高阳脸一黑，犀利的眼神像出鞘的宝剑直勾勾地锁定猴子，冷若冰霜的声音仿若要把人冻僵，“闭嘴”

猴子吓得脖子一缩，满是淤青的脸僵了，“你你踢了人，还不让人说啊！”

魁梧男见高阳心情不好，拽起猴子的衣领，阴森森地警告道，“能不能安静点！再嚷嚷，小心我揍你！”

猴子看到魁梧男亮出拳头，声音顿时卡在喉咙里，整个人焉了。

沈妮妮坐在凳子上，像是丢了魂一样，眼睛毫无焦距，看上去傻傻呆呆的，嘴里一直碎碎念着，“我没杀人，你们弄错了，我没杀人”

反反复复就这么一句。

高阳走过来，出声问道，“如果不是你，你觉得会是谁？”

这句话拉回了沈妮妮的思绪，她愣愣地看着高阳，反问，“会是谁？”

高阳没说话，而是居高临下地看着沈妮妮，周身笼罩着一层正气凛然的气息。

良久，沈妮妮脑海里划过什么，毫无焦距的眼睛倏地亮了起来，蹭地一下站起身，“范知青临死之前，和刘志清见过面！”

声音一落，高阳徒然变了脸色，转身拿起纸和笔，让沈妮妮继续说。

沈妮妮把那晚看到的画面，一字不漏地告诉高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