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愿意告诉我，师父曾经是爱我的。”楚香香说，“我本也以为我这一生没救了，大不了就是和无间门同归于尽，但现在我知道了，和你们一起死太不值得了。”

锦香：“……”

她本意是想刺激楚香香，初小安在旁边虎视眈眈，她无法对楚香香下手，但若让楚香香疯掉也不错。

但她显然是失算了。这丫头以前，可不是这样的，被说两句就会摇摆不定，拿不准主意，每天每天都只知道调香调香。

也是因为这丫头调香一绝，误打误撞解了封印记忆的药效，这才能陷入混乱发疯，抖露出蛊床的事。

解药时机掐得太不合时，这才让初小安抢了先，率先从楚香香嘴里知道了蛊床的事情，让无间门陷入被动。

“你还记得多少？”锦香审视的看着楚香香。

楚香香没理她，扭头看向初小安，认认真真说：“初大人，我建议你好好审审锦香，她这些年在檀香宗锦衣玉食过惯了，应当吃不了什么苦。”

锦香眼神一闪，怒瞪楚香香，“你！”

“我什么我！”楚香香瞥眼一声轻斥，“你不过是我的一个丫鬟，也敢放肆！”

锦香那脸色瞬间就像打翻了调料盘，五颜六色的好不精彩，“你个贱丫头，敢这么跟我说话！谁给的你胆子！”

楚香香的眸光落在初小安身上，但眼睛依然对着锦香的方向，她哪里来的胆子，不言而喻，“锦香，我看你是年纪大了糊涂了，你现在就是个阶下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