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那吴用甚是狡猾,边打边往她们那边挤,刀锋黑气堵住出路,将她们禁锢在那小小角落。
她恨得牙痒痒,只恨自己筋脉乱了,不能使用灵力和法术。
忽然,她想起修罗。
分出一只手来寻找胸前的小瓶。
却摸了个空。
直到此时,她才发现她的修罗不见了!
这下真是必死无疑了!
杜水萦很是懊恼。
她从小就易丢东西。
小时候丢课本,把老师气得问她为什么没有把头丢掉。
长大后丢钱、丢手机,甚至把白溪岩给她的戒指都弄丢了。
满满的自责涌出胸口,她咬着唇,感受牙齿在唇上留下的痛感。
突然,屋中泛起满室金光。
她一愣,本能向白溪岩望去。
只见他眼中冷意更甚,那金剑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愤怒,周边金灿灿的剑气竟像扇子一样铺张开去,逼得那吴用拿刀抵挡的手上青筋爆出。
饶是如此用力,吴用也是抵挡不住,被那剑气震到墙上,弹了下来。
杜水萦瞧准机会,抱着墨妍冲到白溪岩身边。
白溪岩看看泪流满面的墨妍,身上原本白净的气场瞬间变成与那剑气同样的金光,眼眶也更加红了。
他明显还想去杀那吴用,杜水萦却抓住他的袖口,摇了摇头。
白溪岩这才慢慢恢复原状,将墨妍接到怀中。
那吴用在门外站起,哈哈大笑道:“花兄弟,不枉我俩同饮一场,你居然还会让他对我手下留情!”
白溪岩一剑插了过去:“若非怕吓到墨妍,今日必要你彻底消失!”
“哦?白二少很是宝贝那孩童嘛!难不成杀了人家娘,心里有了愧疚?还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用途?”
白溪岩听了这话,顿了顿,突然一改刚才的凌厉之态,笑了。
“原来是为三年前的事而来。一个风尘女子的野孩子,你道我养在家中作甚?丢人么?看清楚了!墨妍可是女子!不是那女人的孩子!至于你说的不可告人之事,是,她是大哥给我养的未婚妻。”
“啊?”
杜水萦懵了。
吴用更是狂笑起来。
“未婚妻……白二少的品味可真是一言难尽。”
“有何不可?”
白溪岩扬着下巴,满眼不屑。
那吴用刚想说什么,忽见房门外一大批白衣修士正持剑流水般涌了过来。
他嘴里“啧”了一声,很是嫌弃的样子。
随即他又看了眼失魂落魄的杜水萦,再看了看白溪岩手中的墨妍,道:“是与不是,验验再说!”
说完掌间一股黑气溢出,朝墨妍直直飞去。
白溪岩皱眉用那金剑一挡,同时身子一转。
那股黑气将他的黑发吹散,却也散了功,一丝丝消散在空气中。
那吴用见没有得逞,气得眉头一皱,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白溪岩披头散发,黑发衬得那眉间白钿更加明显,妖异非常。
他也不去追那吴用,只收回那剑一剑插入白衣修士群中,大声叱责道:“还过来作甚!今夜练剑,没我的命令不许停!”
那金剑飞出,堪堪插在一位小修士足尖,直入鞋面,再近半寸,必然见血。
那小修士鞋子都不要了,苦笑着拔腿便跑。
众修士也垮脸吐舌,飞一般朝练武场奔去。
“你又在发什么呆?!”
白溪岩又朝呆若木鸡的杜水萦吼道。
杜水萦却身子一抖,低头隐去两行眼泪,飞奔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