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跟本教喜欢王爷这样的骷髅似的,硌手又长得寒碜,不过王爷倒是和本教臭味相投,连喜欢的都一样,不过”他沉吟,“本教的爱宠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惦记的,王爷这几日帮本教照顾爱宠辛苦了。”他继续挑衅。
宋颂松开拳头,冷笑,“爱宠?你未免把自己太当回事了。”
“本教一向自信,毕竟本教有的是自信的资本。”他挑眉,那张过于俊美的面孔透着邪气。
呵。他眼神都懒得施舍给他。
“你当颂王府是什么地方?岂是你想来就能来的?”白日宁无妄曾差点在梦魇魔障里死掉,要不是太医紧急扎针,用参汤吊着,加上听到她细细的呓语,那苍白虚弱的模样几乎让他以为躺在身旁的人已经死了。
她全身冰冷,怎么都暖不起来,只能一趟又一趟地泡在热腾腾的药浴里,终于捡回来一条命。可还是没有醒过来。现在一切希望都只能指望找到济世神医了。
“王府?不就是王爷您的老窝咯?有什么不能来的?”他不是来了?又能如何?
他把玩着茶杯,玩世不恭,这痞气纨绔的模样比往日大街上仗着宁无妄的身份作威作福的宋颂一点也不差,甚至更甚,他骨子里透着这种痞邪,宋颂身上却总有着抹不去的上位者的矜贵和疏离,少了对方身上的江湖味道。
宋颂懒得与他周旋,刚要叫飞鹰队,对方已经抬起手,笑,“差点忘了,王爷的狗实在不讨人喜欢,本教已经让他们睡去了。”他脸上闪着妖里妖气,“下回本教可不会这么善良了。”
闻言,宋颂眼底突然划过几分严肃和杀意。
他知道江湖上关于血逍遥的传说,什么夜黑风高,血玲紧,音急促,乱葬岗一片残影重重,枯枝摆,风声鹤唳,忽见一人影似长三头六臂,荒冢撅尸,血瞳沉沉,白发苍苍,专食死尸,杀人无形,干尸成堆
一出现就血流成河,尸山遍地,这传言多有夸张成分,可并没有低估他的武功。
血妖令更是邪功中的邪功,究竟多厉害谁也没亲眼见过,领教过的都下了黄泉。
以血做引,血为药,血铃铛出,魔音绕梁
魔音
他明明没有听到声音,飞鹰队的实力世人都知道,他手中虽然只是二队,但可以说个个以一敌十的高手,他却如此轻而易举来去自如,可见实力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宋颂想起那晚他被宁无妄伤到逃走的情形,想来应该是为了下毒,并非取性命,不然等他出现,宁无妄早死僵了。
今夜,他的出现也是为了她。记忆里他却不知他们什么时候相识。
“哎呀,传说中的飞鹰队似乎也不怎么样嘛”男人优哉游哉地喝着茶,突然看向床榻上陷入昏迷的人,眼中划过兴味。
“啧啧啧,真是没点做人家爱宠的自觉,胆敢把自己弄伤,本教该怎么惩罚你呢?”他舔了舔嘴唇,朝她走来,好像在看一块肥美的食物。
“站住!”他挡在他面前,深渊般无底的眸子染上寒霜和杀意。
他挑眉,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玩的消息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