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入流!师父你也说了魔丸是不入流的!”装着补阳的普通药草,加点促进心跳加速血液沸腾的药草,让人目眩神迷就能卖高价了?
老头一噎,追着月之颜的脚步差点趔趄摔倒。
两人在水月谷追来追去,喊叫声萦绕在整个桃源般的山谷里,看着眼前和谐的一幕,宁无妄倒有些羡慕起这种生活来。
夜晚,宁无妄等来等去,果然把月之颜等来了。
咚咚咚
敲门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突兀而尖锐。宁无妄看着那扇紧闭的门,眼神闪了闪,终于来了?
“进来。”她道。
吱呀
门开了。
“宁翊?”房间里只有一方烛台亮着,她打开门便看到那人披散着一头乌黑的长发,窗子大开,夜风吹进,烛光摇摇曳曳,飘忽而黯淡,她只能看到她一身雪色粗麻布的背影,看起来有几分鬼魅。
“来了?”她转过身,黯淡的光影在她脸上交错,凹下去的地方漆黑,凸起的地方则雪白,着实瘆人的慌。
月之颜平日本就常听到老不正经的师父说鬼故事,鬼故事里标配的散发和白衣血曈听过和真实见到那种心灵的震撼和害怕还是不一样的。
她被吓一跳,退了两步,才压下不规律的心跳,哆哆嗦嗦着还想责怪她几句,却被宁无妄先抢了话:
“烤兔子呢?”见她没有拿烤兔子来,宁无妄皱眉起来。
月之颜埋怨道:
“师父不让吃小兔子,说咱们不讲义气,他也不讲义气。”她撅着嘴,十分不满。
虽然忽悠了师父不再过问她们新研究的毒药,可师父毕竟还是记仇的,平常她去柴房抓兔子他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今晚却好像是专门去堵她的,早早在柴房等她了。
听闻她要抓兔子给宁无妄,怎么都不让。
宁无妄摸着咕噜叫的肚子,叹了口气,这个老头真是太抠了。这一个月来若不是她还有点价值,他怕是想饿死自己了。
“咕”一声令人尴尬的声音响了起来,宁无妄和月之颜彼此看着,脸上一阵无语。
师父平日比较宠她,饿她肚子这样的事一向不屑得做,除非她犯了什么大错,但绝不会超过晚饭,她一撒娇师父就会心软,虽然扬言饿她几天的豪言壮语说了不少次,但也没有一次成真,后来不是对于师兄让她上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是对她自己去柴房找吃的选择性视而不见,而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