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洛君临说的谢礼……是这个?
这人是谢他还是来害他的宋颂现在满头雾水了
见他不语以为真有这回是,宁无妄继续道,“我匆匆赶来,没想到你还有精力调戏良家妇女……看来也没有那么严重嘛。”
见她揶揄中带着一丝怒气,他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在吃醋?”
“吃醋?不好意思,我讨厌醋。”她有种被说中了后急跳脚然后努力甩锅的。“况且,就你这身板,我很怀疑你到底行不行。”非得过过嘴瘾才能平息乱了的心跳。
宋颂忍不住咳了咳,吐了口血,染得唇瓣嫣红,性感华丽,透着几分病娇。
这人……也太容易被气着吧。这就吐血了?宁无妄狐疑,但看他虚弱的样子,还是忍不住扯起他,一把拎起,跟拎小鸡一样。嗯,有内力就是不错
宋颂任她拎着,虚弱地搂着她的腰,于是两人的姿势,就变成了诡异的公主抱。
宋颂靠在她怀里,垂着眸子,好像睡着了般,轻飘飘的,安静,脆弱。
像个孩子。
宁无妄身体一僵,心底竟有些柔软。
她不该这样的……她努力克制,可还是控制不住对他好。
把他放在矮的榻榻米上,见他仍然脸色难看,她又探了探额头,一片冰凉。
冰凉……
“你蛊毒发作了?”她眼神严肃,伸手要去探脉,却被他拦住了。
“无碍。”药刚吃下去,这会儿还没发挥效果。
“盘腿,打坐,我帮你逼出烈风毒。”
烈风掌,烈火教……
烈火教的高级长老才能使出的一招,阴损的毒招。
想来他们应该是在半道上被劫了。
可……宋颂此行是带着剿匪的任务去的,事关储位之争资格,这和江湖有什么关系?
而且,季楼非和胖子到底去了哪……
这些都需要一一解答。
“无需。”他推开她,眉眼清冷,带着疏离。
宁无妄简直搞不清楚他阴阳怪气的脾气,但是这会儿还是忍了下来,直接霸气让月之颜拿绳子过来绑住他:
“要么乖乖就范,要么就去体验体验做一回粽子。自己看着办。”
宋颂身体一僵,有些哀莫大于心死的颓丧。
“乖。”她忍不住摸上他的脑袋,跟逗小狗一般,惹来宋颂一阵炸毛。
“宁无妄!”虽然有气无力,不过声音和眼神将冰山演绎得淋漓尽致,宁无妄虽然对于掌心下的柔软挺意犹未尽的别说,这厮的发质好得让人嫉妒但还是抓紧时间帮他逼出余毒。
这时,外面传来一阵骚动,似有隐隐的火光和烟雾缭绕。
“走水了!”有人大叫。
“走水了!快来救火啊!”
“快快,驿官那边……”
“驿官今晚好像喝多了,睡在林姨娘那儿了,估计这会还在温柔乡里无法自拔呢。”
“说什么胡话,都不想干了是吗?赶紧去救人!”驿丞出现,一脸严肃,重声呵斥叽叽喳喳的众人。
没过一会儿,屋内便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
月之颜看向宁无妄,无声地问她怎么办,而宁无妄则面无表情地继续替宋颂清理余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