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叫我名字吧,夜非白。”
“本少爷,司旺旺。”司旺旺和颜菱墨聊天也觉得有趣,主要是她什么都懂一点,所以能东扯西扯一点,感觉蛮好玩的。
他的印象中那些女人整天只会刺绣女工,读诗作词啥的呢,不过,可能乡下女子没有那个条件做诗词吧,不然也会和那些贵女一样无趣。
“我当时就想改口,不然司公子死公子确实挺不吉利的,直接叫你旺旺吧?我们那边有一种旺旺雪饼可好吃了。”
“你们?”
呃
“就是我们乡下嘛,呵呵”颜菱墨直接跳过了这个话题。
“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好像是萧声”颜菱墨突然说道。
“萧声?这大森林哪里有什么萧声,莫非是你幻听了不成?”夜非白说。
“是吗?”可她确实好像听到啊
颜菱墨刚自我怀疑,轿子里的季沉突然开口:
“确实是萧声。”他本来也没有听到,直到刚才
他好奇颜菱墨怎么会听到?要不是他内力深厚
就连夜非白和司旺旺都没有听到,这个女人竟然她究竟是什么人?她背后的势力是谁?她接近他们真的只是偶然还是
“啊?什么人在这里吹箫啊?这么奇怪?”莫思盈问。可恶!她怎么没有听见,偏偏这个可恶的女人听到了!
萧声若有若无。
谁也没有把它当成一回事,除了季沉和海辰冽。
两旁是稀疏无序高大树木,地上满是落叶和腐叶,在树干底下还有一些新生长的蘑菇和木耳,森林里不知哪里传来潺潺的流水声,空气宜人,太阳已经日上高头,在这中秋即将到来的季节却不觉得任何炎热,枝丫间遍布光斑,星星点点,煞是美丽。
峡谷,瀑布,美丽的溪流,浅滩,幽谷,颜菱墨也是偶然发现这里的,之前想采摘野果,嫁接一些到山上才出来探险发现的。之前那些野果还未成熟,现在刚好是成熟的季节。
“吁吁哎呀,这马怎么不听话啊,夜非白,快,停下,到了到了”颜菱墨一边忙着刹马,一边连表情都在用力地叫,可惜不论自己怎么叫那马还是跳脱跑来跑去。
“啊颜菱墨!你到底会不会驾马车啊!本小姐快被颠死了!”
“颜菱墨!”
“夜非白!”
“快点让马停下啊!”一个一个下坡,马简直要疯了,轿子里的马也疯了。
“不对,啊,前面有人埋伏!”颜菱墨大喊起来。
什么鬼,不是刚消停几天?怎么又来了?
“埋伏?颜菱墨,说!你是何居心!竟然派人来埋伏我们!”莫思盈大喝道。
“拜托,你们有什么可让我惦记的?还是你这张脸,我本来是要在前面大瀑布面前停下,谁知道马儿这么不听话,跑到了这里!”
“你当然这么说了,难道马还能出问题不成?”
“夜非白!怎么办!”颜菱墨大喊,那些人就埋伏在那里,这马偏偏还往那里跑在,真是
“马中弥音了。”他突然说道,“赶紧跳车!”
看来就是之前听到的诡异萧声了,谁想这萧声竟是引马匹失控,让他们自投罗网。
会是谁知道他们的行程?季沉想。
“跳车?啊,可”莫思盈怕极了,早知道就不跟着出来,肯定是这丑女人干的好事,肯定是她派人围堵他们的!
“肯定是这丑女人,咱们抓住她那些人就不会上来了!”她说道。
颜菱墨暗骂这蠢货:
“你是真蠢还是脑子进水,姑奶奶和你们无冤无仇为什么要这么做,还是你觉得你这张脸美貌到惊天地泣鬼神让我嫉妒发狂的地步?而且姑奶奶爱美人,但可不是你这样自以为美不知斤两的蠢货。而且,姑奶奶有必要陷自己与危险之中吗?姑奶奶的不用智商都可以分分钟钟秒杀你,更不要说主导这样破绽漏洞无处不在的围堵。”
“跳不跳车你们看着办吧,反正姑奶奶不奉陪了!”
要替死鬼可不是她的梦想!
这些人,一而再再而三挑战她的极限,真是
可恶至极!
“胖大海,带我下去!”话落,海辰冽已经一把抱起她,直接运起轻功飞了起来。
“多少人?打得过吗?”她问。
逃是不可能了,早知道又碰上黑衣人就应该带上云歌的,唉,失策啊失策!
海辰冽眯眼,深海蓝色的眸子闪过一片肃杀:
“八人。打得过。”
“可有暗器?比如什么暗箭?”
“没有。”
她要干什么?海辰冽疑惑地看向她。
“很好,本姑奶奶要好好会一会他们!”海辰冽教的几个招式来防身的也应该派上用场了!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必重罚之!
“我的打狗棍呢?”她看向海辰冽,海辰冽一愣,递给了她。他随身背着的就是自己的剑鞘和一根粗壮又称手的木棍。
颜菱墨此时被怒火冲昏了头脑,只见她直接迎上那些向他们飞奔而来的黑衣人,一副英勇无畏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