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浵被噎了一下,半晌也找不出来什么话反击回去,其实钟离炎彬这话…在某位程度上…还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记得惊墨炎之前虽然有一些洁癖,但是也没有这么严重,只要不是让他吃路边摊,其他的方面倒是还好…
反而是她在某些方面有一些洁癖,出去吃饭必定先擦一遍桌子凳子,涮一遍餐具,喜欢穿白色的衣服,因为什么地方脏了直接就可以看出来,不喜欢别人动自己的东西,一但动了心里便会有很长时间过不去…
惊墨炎整天跟她混在一起,以至于洁癖程度越来越重最后一发不可收拾…
说是她的锅倒也没什么毛病…
鸿浵听见钟离炎彬絮絮叨叨的,夹了一筷子菜给他,“好了师兄,你就饶了我吧,人家不是还救了我吗,我还能恩将仇报啊?”
钟离炎彬看了一眼自己碗中的菜,皱了皱眉怀疑道,“只是救命恩人?”
鸿浵点点头说的一脸肯定,“当然,不然还能有什么,师兄你快吃饭,你怎么这么多事儿?”
惊墨炎闻言眸光闪了闪,也没再说话,乖乖的待在一旁不知道想些什么。
鸿浵好不容易把钟离炎彬哄了过来,刚吃了两口菜见身旁的惊墨炎没什么动作,愣了一下,“怎么不吃,你不饿吗?”
惊墨炎看了一眼自己被鸿浵包成粽子一样的手,又看了看她。
鸿浵瞬间了然,拿着自己的筷子便给人夹起了菜,一边喂着一边问到,“你渴吗,喝不喝水,这里好像只有酒没有水,不过你受伤了不能喝酒…”
许诺见状,十分识时务的从自己的空间袋里拿出来一壶水递了过去,“我这儿有水…”
言罢,又乖乖缩到一旁同凤箫挤在角落里,生怕耽误了自家主子的好事儿。
钟离炎彬嫌弃的看了一眼惊墨炎这副病娇模样,见鸿浵那死丫头见到他就智商直线下降,心里没来由的堵着一口气,“你自己是大夫连看病人的本事都没有了吗,这点儿伤放在小孩子身上也不至于这么要死要活的好吗,你这是在干嘛?”
鸿浵闻言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钟离炎彬,见他的确是生气了,撇了撇嘴安抚道,“师兄,你看清楚了,实在不是我自己要给他喂菜的,人家为了我受的伤我也不能坐视不管不是,我知道你没眼看,再忍忍,我马上就喂完了,你就当没看见,没看见哈!”
惊墨炎适时的咳嗽了两声。
鸿浵:“……”
大哥,我好歹也是大夫,你装病就装病,好歹别这么明显,一个手伤你咳嗽个什么劲儿,我很尴尬的好吗?
钟离炎彬:“……”
这小子在挑衅他,绝对在挑衅他…
凤箫:“……”
这是他听说的那个惊墨炎吗,怎么总是感觉今天见的是假冒的…
许诺:“……”
主子,别玩儿了,我都快看不下去了,咱们能不能消停会儿?
鸿浵尴尬的笑了笑,“旧伤复发,是旧伤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