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则厉心望川的影响力在:对,是的,老子的确不在乎拉出来的一坨屎,但是你要说它臭的话,老子也是不高兴的。你羞辱屎的时候,一定要想清楚它是谁拉的,适不适合把它从身边给铲走。
二则就是他足够勤恳,没给对方落下把柄。而且这个是决定性因素。如果他敢怠工的话,就哪怕一次呢,那几个长老都绝容不下他。当初破山失踪,他之所以会那么急,就是因为压力太大了之故。
等吭哧一歇终于把石头垫至足够的高度了,他才面上现出“成了”的笑意。不过他这个时候倒没有急着翻墙,而是先是往身后瞧了瞧,见没有危险,才小心翼翼地开始往上爬。先是右脚往石头上抬,看够不够稳,见稳了,他才用力站上去,跟着双手攀住墙头,左脚在石头上踮起,右腿往墙头上搭……
当小偷一样爬上墙,他都没敢立即往下跳,而是双手攀住墙头一点点滑下去的。这倒不是他怕摔了腿什么的,而是怕闹出动静,引来醉音的注意。
当顺利站到墙外的那一刻,他紧张得心都快跳出来了,又是庆幸又是紧张,轻轻拍落手上身上的雪,发誓往后再不嘴贱了。这特么能是人玩儿的吗?
岂料,他刚要穿过院墙对面的小树林往东升苑走去,就吓得脑袋一懵,赶忙矮着身子躲到一棵树后,心跳极快。因为小树林的那边,醉音正领着一对女弟子从宁馨苑出来,往女弟子学堂那边抹过去,于这冰天雪地里扯出一道亮丽的风景线,看得冯武师以及某些躲在暗处的高年级骚年,眼馋不止。
“还是老师最好看啊……”
“谁说不是呢。”
“唉……”
冯武师自然听不到这些话,就那样软趴趴地躲在树后动都不动,直至醉音她们去的远了,他才松了口气走出来,庆幸道:“好在林子特么足够大啊,不然要是被发现了,那就惨了。哎呦。”
摇了摇头往对面走过去。
随着发现醉音带着女弟子去了学堂,再没可能碰上了,起码今天不会,他便大胆了起来,挺了挺胸,提了提裤腰,跟着把架子拿出来,人五人六的很,边大步流星地走过去,边哼哼唧唧地骂起来。
他自然不敢骂醉音,而是骂破山。
在他看来——
“特么老子担惊受怕了一夜,都是这你小杂种造成的。要不是你给我找麻烦,搞得我一肚子气的话,我昨晚会去揍你?会在你们那儿喝醉了乱说话?
使劲了挥了一拳,“特么都是你。等着吧,今天我要是不修理得你哭爹喊娘的话,我就是你儿子。草泥马的。”哼哼唧唧的,“我惹不起大使,扛不过院里的那几个老头,我特么还弄不过你吗?打不死你!”
脑海中全是迁怒破山的暴戾的情景。
先是撕嘴,“嘴我给撕烂!”
跟着扭耳朵,“耳朵我给扭掉!”
再接着揪着耳朵把破山使劲摔出去,“我滚你马勒戈壁!”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恨极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