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百里王东仰天大笑一声儿,“好一个不知死活的狂徒,”咬牙切齿的样子,“你才多大能耐,就敢说这样的大话?”跟着就调整了一下语气,恢复到正常的样子,对他来说,要是被天缺这样的后生给气到了,未免有失前辈的风度,笑道:“小子,你倒是够机灵,”语气上,可以说是发自肺腑地赞赏了,但跟着就摇了摇头可惜道,“但这也同样没用,即便就像你说的那样,但飓风过冈,万物蛰伏,你不懂的趋避,也是同样的结果。强者见机识时,你却逆流而上,注定是要夭折的。好了,我也不跟你多说,你既然说了你很厉害,那老夫就来领教……”
经过一番争辩,眼见着对方颇有辩才,很难在这方面压倒他,百里王东便舍弃了,重新回归到以拳头说话上,对他来说,当求全则毁之时,就必须放弃不必要的消耗,一味地坚持下去,是要坏事儿的,非但不能以此击倒对方,还极有可能被他反抽。他是个做事情的人,所以脸面什么的,都不是看得太重,能求则求,不能求则舍,再者适当的认输,也是智慧的表现,毕竟是声望极高的前辈了,在力未使老的时候及时收手,很多人是看不出来的,相反还会觉着他只是懒得再跟人废话,不想再纠结这些没意义的事情,毕竟,藏拙这事儿要是做的好了的话,通常都会给人高深莫测的感觉,于此,他是非常明白的。
当然,自欺欺人的事情,还是会造成不小的内伤的,作为前辈,却输给了这样一个名声不显的后生,别人确实是看不出来,但自己知道怎么回事啊,人就要命在这儿,自己放不过自己,不过好在他不是任沉浮,于个性上豁达不贪,从踏上为国效力的那天起,就没再把个人的荣辱太当一回事儿了,是以,进得去也能出得来,只要能达成目的,就什么都好说。
若是同样的角色换做任沉浮的话,以这老头得失心极重的性子,绝对会跟天缺强力地掰扯下去,且不达目的,誓不罢休,这样以来,其结果自然也是可以想见的,那就是恼羞成怒,贻笑众人,即便能及时把自己扳回来,那事后也必将当做奇耻大辱,引以为恨,做不到百里王东的这份忘我的胸怀。
“这老头可以啊,”
见百里王东行事果断不一根筋,天缺也是发自肺腑地于心下赞了一声,但与此同时也是感到了事情不是一般的棘手,对他来说,一个心性收发自如不迷于一事的人,无论从哪个层面上讲都不好对付,特么不上当就没法玩儿了啊,眼见着对方拉开架势要跟他放对,是你自己说的能打人家十个的,于此,他没招,也只好拿出无赖的嘴脸,笑道:“没兴趣跟你这种老掉牙的人动手,还是换个能打的出来吧。”
“啥?”百里王东装聋道:“最喜欢跟我这种人动手?”做个赞赏的手势,“可真有你的,请!”言毕就于众人的笑声中掠过来拿人,以四面而来的虚空劲把天缺堵截在垓心处,跑都跑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