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之后,我和贾胖子喝了些水,虽然没有胃口,但还是勉强自己吃了一些压缩食品,毕竟消耗了那么多的体力,不补充一些能量的话,恐怕以后的路会更难坚持。
摘下手套的时候,我感觉就像在撕扯自己的皮肤,贾胖子也是疼的龇牙咧嘴。我们把登山靴脱下来的时候,甚至都能从里面倒出水来。云南白药擦上去以后,蜇的我们钻心的疼。
体力透支以后,一旦歇下来,往往就不想动弹了。我和贾胖子就这样呆若木鸡的背靠背坐着,谁也不想说一句话。看了一下时间,刚刚中午十一点,但是林中的感觉却像已经黄昏了似的。
“我去,什么鬼,”贾胖子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嗖”的一下站了起来。而我也顺理成章的被摔了一个四脚朝天。
“胖子你大爷的,你要搞哪样啊,”本来我两只手上就有好多血泡,刚才胖子起来的又急,所以我在毫无思想准备的情况下,用手撑了地。不偏不倚,又刚好按在了地上的一根荆棘上。这就叫“屋漏偏逢连夜雨,”锥心的疼痛把我的眼泪都薅出来了。
“我刚才看到一道白光,从我的眼前‘嗖’的一下飞过去了,”贾胖子在跟我说话是时候,两只眼睛还在盯着他刚才看到所谓“白光”的方向。
“你是出现幻觉了吧,”我一边往手上重新擦云南白药,一边工作用鄙视的目光打量贾胖子,“你要是想多休息一会就明说,没必要编这样的故事吓唬我吧。”
“你把哥们儿我想成什么人了,我刚才真的看到一道白光从眼前划过,而且还是一道曲线行驶的白光,我去……”贾胖子好像忽然想到了什么,“你说会不会是一条小白龙啊,刚好龙的轮廓也是曲线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