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心翼翼的掀开贾胖子的衣服,尽管已经昏了过去,但由于衣服和伤口粘合在了一起,贾胖子还是在我掀他衣服的时候痛的抽搐了一下。
虽然眼前的五道抓痕很深,而且已明显开始感染,但是幸运的是并没有伤到脊椎,仅仅抓破了皮肉。我先从背包里拿出酒精,给伤口消了毒,然后将创伤药敷在纱布上,又把纱布绕着贾胖子的身体缠了一圈。悲催的是我和贾胖子的衣服都留在了房车里,因为我们觉得24小时之内肯定能赶回去,所以只挑了一些必需品,衣服之类的东西一件都没有带。不过在冷热洞的这种环境里,我们好像已经告别了衣服,棉裤倒是成了必需品。
帮贾胖子敷好药以后,我又给他灌了一些退烧的药。此时的我,已经彻底不想动弹了。然后就躺在贾胖子身边,昏昏噩噩的睡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竟然看到贾胖子赤裸着上身坐在我旁边闭目打坐。身上的汗液犹如涓涓细流,密密麻麻从额头顺流直下。缠在他身上的纱布已经完全湿透,我本来想轻轻的看一下他的伤口有没有好些,我刚碰到纱布,贾胖子竟然醒了。
“咦,你醒了,”贾胖子扭头看着我的时候,我突然觉得他的表情好怪异,似笑非笑,目光如狼。
“恩,你还发烧吗,伤口有没有好些,你刚才是在干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