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都处在惊愕中的于家姐妹发出惊叫,于父于母神色慌张,美女护士司落芳捂嘴震惊后退,都看着手染鲜血却满脸平静的路建岭,以及脖子大动脉上插着支钢笔死不瞑目的败类医生莫郸。
于越无语的抓抓头,看向吃惊后退的家人。
同时,路建岭脸色淡然,但是目光阴狠了起来,做出了决定。他毕竟是从腥风血雨闯过来的,已经很多年没有这么受制于人这么的窝囊。
于越这个人太过危险,思前想后还是冒险做了的好,至少也要控制起来!之所以杀莫郸,说来好笑,其实就是路建岭在释放憋在心里的火气,然后敦促自己下定决心。
可怜的莫郸,终究多行不义已自毙。多年来他仗着身份的便利,威逼利诱了很多女性和他发生肉身关系,还有向无权无势的病属或明或暗索取红包。
若不是于越一家被路东指明是弄虚作假,莫郸觉得无利可图,同样会骚扰姿容不差的于家姐妹。善恶到头终有报,莫郸年纪轻轻已经结束了他龌蹉的一生。
这里是高护病房共有8层,每层只有16套,每套都是2室1厅带厨卫的格局。平护病房也是8层,每层40套1室1厅格局的套间。
最底下还有8层普通病房,每层40间,每间都有16个床位的那种。
高护病房层的隔音等效果非常好,于越等人在这里打生打死,惨叫不断都没有惊动什么人。当然,这一层并没有病人,否则也不可能毫无动静。
只不过隔音再好,防火门打开了还是能把动静传下去的。只要楼下也有防火门打开,那么总会从楼道里听到些动静。但是会不会好奇上来,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于越陷入了沉思,目光却在左看右看,让人摸不着头脑,仿佛一下子于越成了个傻大个。
“有意思……”于越嘴里时不时念叨,就是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让人无解,
路建岭接过保镖递过来的手绢,漠然的擦干净手上的血迹,看了看于越才手一挥。
九个西装革履墨镜加身的保镖立刻动了,两个站在路建岭身前,五个过去气势汹汹的逼近于家人和司落芳,两个人把路东护在身后。
于家人和司落芳心惊胆战的抗议,但是为了不吃眼前亏,也没过激反应,只是不断呼唤发呆的于越。只是于越似乎聋了,置若罔闻,这才是让他们担心的。
路建岭也吃不准于越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前后反差太过巨大了。
“爸,还等什么,做了他,做了他全家,这个吃里扒外的婊仔就留给我干几天在做了……”
路东看出来了,老爹是要发威了,想起新仇旧恨,哪里还能再淡定。宁明等几人,模样凄惨,此时看到风向变了,强忍着痛苦,也在附和路东的话,要干死于越全家。
于家人脸色很难看,司落芳也是花容惨淡,若是要被这么多人论奸,宁可自杀算了。全程都只有尚眠雪镇静的过分,于越其实就是在玩。
路建岭一个眼神过去,站在路东身前的一个保镖,靠近正要出手试探。却在这时从防火门楼道处走出好几个男女,惊愕的看着有些混乱的现场。
其中一少妇,她看清楚现场,脸色微变,明显后悔好奇上来。不过和她一样好奇的还有一个七老八十的老爷子,一个中年人,一个应该是少妇的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