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居然是你……不,不仅仅是你……”裴上元叹了口气,摸索着从兜中掏出一个铁盒子,那是约瑟夫·贝尔送给他的无烟草嚼烟。
扔一个到嘴里咀嚼一会后,裴上元扭了扭脖子,发出咔咔的声响:“你们究竟要干什么?”
“我只是个失去女儿的可怜女人罢了。”玛丽看着怀中的杰克,满脸的慈爱。
“所以你伙同泰勒、贝尔和神父,杀死了两个无辜的人,最后又舍弃泰勒,就为了召唤出这么个东西?”裴上元指着杰克,歪着头问。
此话一出,不但是女人有些诧异,黛芬妮和于清雨皆是惊讶万分,只有杰洛特还不清楚什么状况,一头雾水。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人不是我杀的,泰勒也不是我杀的。至于贝尔和神父,也与这件事无关。”玛丽微笑着回答。
裴上元吐掉口中的嚼烟,说出了自己的推测。
首先,第一个死者不是玛丽,否则玛丽也不会像现在这样站在众人面前。尽管这个世间似乎存在这魔法和邪神,但是死者重生这种东西想来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实现的。
那么,神父为什么要说那个死者就是玛丽?一个神父,对一个贫民区的妓女那么熟悉,就算是因为妓女昨天傍晚刚来教堂忏悔,那也不可能如数家珍般都说出来。再者,他一个神父,都没见他出去看过尸体,这么就能如此确认死者就是玛丽?
神父这个人很有蹊跷。
第二点,是贝尔检定玛莎时说的话。
“死者名叫玛莎,是玛丽的同事吧。”而酒馆的老板雷欧也说过,贝尔是酒馆的常客。既然贝尔知道玛莎,也知道玛莎和玛丽在同一家酒馆工作,可为什么当初检查尸体时没有直接说出玛丽的来头呢?如果说是怕认错人的话,那为什么面对面部损伤比玛丽还严重的玛莎时,他却是毫无顾忌地说了出来?
更别谈之后,自行前来帮助裴上元等人查清事件真相。
其实有些疑点裴上元一开始就已经注意到了,只不过原本觉得此人是福尔摩斯的原型,想来并不会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这才没有往那方面想。现在想想,自己还真是天真可爱。
第三点,泰勒的死。
泰勒的死太诡异了,而且施法的时间也有点不对。案发时间是在凌晨一两点钟,那么他得到血肉也是在那个时间。既然要召唤灵体,那就必须得早点进行,只要接触过法阵的人都知道,这种带血肉的祭品一般来讲都是越新鲜越好,可他召唤的时间是什么时候?晚上,快要接近午夜!
好巧不巧的是,这边贝尔刚敲门,那边召唤仪式就成功了!
就算是召唤阵法较为难画,绘制阵法的材料也比较难找,那也不至于花费一整天的时间。既然他已经预谋好如何杀死玛莎,想来应该已经将东西完全准备好才像话。
“这就是你的推论吗?总感觉破绽百出呢。但是我的目标已经达成了,我只要杰克,其他的我都不要。”玛丽抱着杰克,慈爱的目光从未离开过一丝一毫。
“而且,假如说贝尔真的和我是一伙的,那么你就不担心那个警察朋友吗?”
裴上元闻言不由哈哈大笑,仿佛是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玩的笑话:“芬里尔?我可不担心他会不会被干掉,我担心的,他会不会将贝尔杀了。正如我们不知道你们究竟是干什么的,可你们也不清楚我们是干什么的。”
“哦?说来听听?”
“我们啊,只是一群路过的探险家罢了……动手!”
随着裴上元号令发出,杰洛特扣动扳机射出弩箭,直奔玛丽面门。于清雨和黛芬妮两个近战狂人也不甘落后,几个跳跃间便是来到玛丽身前,一拳一刀,直取左右肋下。而裴上元也不闲着,虽然精神打击只能使用一次,但通过能量束的麻痹效果牵制敌人也是有必要的。
四人配合完美无缺,然而玛丽看都没看,娇声一哼,一道强横的能量波以她为中心,向四周散开,裴上元等人没有太多防备,皆是被弹飞出去。
“天,彻底变魔幻故事了。”在空中,裴上元还不忘吐槽一番。
玛丽没有理睬裴上元的贫嘴,震飞众人挥手施展了个法术:“各位,我们先再见了。”
随着雾气升腾起,玛丽的身影消失的无影无踪。
杰洛特从地上爬起来,看了眼血条:“她跑了,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去找芬里尔啊!不知道柯南·道尔是不是也和他们一伙的。”
伦敦西城区,郊外。
芬里尔已是变成了狼人形态,在他的对面则是化身博士——海德。
“没想到你们居然是一伙的,可笑,伦敦城区几个最著名的推理天才都不是什么好人。是因为常年游走在黑暗的边缘,导致自己被黑暗侵蚀了吗?”变身前喝掉一瓶抑制剂的芬里尔虽然削弱了实力,但也保留了自己的理智。
这一点对他来讲,远比那些削弱的属性要重要的多。
毕竟再怎么说他是搞头脑的,虽然研究方向在游戏里面没什么地方施展,脑子也不是十分灵光,但好歹也是个知识分子。总觉得知识分子用肌肉而不是语言讲道理,实在有点说不过去。
然而芬里尔没有想到的是,因为他日后的某项决策,哪怕是在现实中,用肌肉讲道理的机会也将会越来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