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过来,我招了。”
见权辰飞如此说,宋惠文便拿起状纸走上前去,可刚走一半,突然想起一件事。
“嗯……好像我才数你的第一个罪状,你要不要把你第二个罪状也听听?”
“不必了,就是雇人抢劫任家母女一事吧?那副字画在我房间书柜最右下角的抽屉里,你们自己去找吧。”
权辰飞回应地如此干脆,倒是完全打乱了宋惠文的思绪。他挠了挠头,扭头看向了袁鹰。
袁鹰见他看向自己,无奈之下只好派人前去寻找那副字画。
“那这个状纸……”
“拿过来,我签。”
宋惠文又挠挠脖子,心想这家伙的行为跟预想的不一样啊!往常那些穷凶极恶的歹徒哪个不是签状纸跟杀他全家一样,可这家伙完全就不怵。
导演,这剧本不对吧?
尽管心中百般猜测,但宋惠文终究是走上前去,俯身将状纸摆在了权辰飞的身前。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状纸落地的那一刻,权辰飞忽地伸手搂住了宋惠文的脖子,癫狂地吼道:“姓宋的,我今天就要杀了你!”
由于事发突然,大理寺的官兵都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忙将佩刀对准了权辰飞,可见他拿起宋惠文当挡箭牌,又赶忙将刀尖压了下去。
就在局面慌乱之时,只见裴上元欺身而上,右手捏着剑诀指向权辰飞,大喊一声:“疾!”
随后,但见权辰飞身躯一震,难以置信地捂着胸口,倒了下去。
同时,裴上元这边也传来了系统的提示。
【你对目标造成14点伤害,目标重伤,进入昏迷状态】
严阵以待的官兵只见裴上元伸出手指,大喊一声,那权辰飞便应声而倒。上前摸了摸鼻息,还没死,只是气若游丝,显然已是重伤。不由都扭过头来,投向裴上元的目光中既钦佩又恐惧。
那些官员见状,心中也是极为震撼,又想到这个家伙乃是裴文公的幺弟,顿时心中对党争之事又是一阵计量。
袁鹰眼神复杂地走了过来,弯腰对裴上元行了一礼:“没想到裴兄年纪轻轻,修的却是山字辈,实乃奇人!”
裴上元也不知这山字辈究竟是什么,也不好直接回复不知,便继续打着哈哈。
昏迷中的权辰飞被人拖着手按完手印,又过一会儿,等王法极的字画送来后,裴上元将字画交到了任家母女二人手中,算是完成了此次任务。
“对了任夫人,这把扇子……”
“这把扇子与裴公子有缘,您就收下吧。”任夫人依旧不想收下这扇子,只好将其推脱给裴上元。
裴上元无奈只好收了下来。
案子的审理已经结束,但事情并没有完结,这次事件牵扯到的官员众多,或许有些人要倒一次大霉。
不过这与裴上元是没什么关系了,此时他已是来到大理寺外,同众人一一拜别。
“裴大人,袁大人,宋大人,尤尚书,惠文兄,咱们就此别过,后会有期!”
装模作样离开了上京,裴上元在附近的小道中停下脚步,准备下线。
“我们以后……还能一起看花灯吗?”
就在这时,许久未出声的黛芬妮糯糯地问了一声。
“花灯啊……估计没机会了。副本里面的内容是随机的,开放世界也就悠悠华夏有七巧花灯,但是按照时间比例来算,下一次花灯会得要在三个月后,时间不一定能排的上。”
“那你昨天晚上说的话……是真的吗?”
说出这话时,黛芬妮小手不停地扭着衣角,小脸蛋也是红扑扑的。
裴上元见她这样,明白她是什么意思:“当然是假的啦!我都说了嘛,我只喜欢有着傲人胸部的女性,很明显你不是啊!更何况,我这个人吧比较保守,不支持网恋!”
“可是……那个夜半听雨也不是很大啊!好像……也就是A吧!”说到这里,黛芬妮下意识地低下头,嗯,貌似自己连A都没有……
这真是悲哀。
“噗……谁说我喜欢她了?她是我姐!不仅是师姐,也是表姐,我母亲原本是她爷爷的养女,后来因为一些事情断绝了关系。我可不喜欢一个整天就知道用暴力和暗杀来解决问题的女性。”
就在这时,正在武术社中为高校武术大赛准备的于清雨打了个喷嚏,不小心手上的劲用大了,直接将对练的社员一拳击倒。
可惜,黛芬妮压根就不想听裴上元说这些废话,跺脚大喊几声死木头后,原地下线了。
见黛芬妮下线,裴上元松了口气,舒展了下身体,转过身来对不远处的树木喊道:“现在就我一个人了,别躲了!”
然而,树后的人并没有理睬他的话。
娘的,来者不善啊……
“我难道看错了?不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