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不想找梯子,可裴上元终究还是从厨房的储存室中搬出了梯子。
搬梯子的时候,裴上元注意到张兴修已是不在厨房。
顺利地从书架上取下那个伪装成书籍的盒子后,裴上元尝试着将从地球仪中取出的小钥匙怼进去,可惜尺寸还是不对。
“得了,我现在要找两把钥匙,外加一个锁。东西居然越找越多,真是倒霉。”
裴上元嘟囔两声后,转身前往洗手间。
因为卧室的特殊性,七人共用一个洗手间,虽然也分男女,但晚上总归有些不方便。
洗手间打扫得很干净,光洁的地面上一丝不染。
实际上,裴上元觉得这里除证据外所有的东西都带有一定的回溯效果,哪怕有变动导致损坏,在一段时间后都会变回原来完好无损的样子。
就比如之前裴上元做汤的锅,在他之后进入厨房时,已是干干净净地放在原地。他可不会认为是李白两个妹子好心帮他刷了,所以一定是整个空间的问题。
嗯,没错就是这样,如果猜测错误那一定是这个空间没有按照他裴某人的思维来设置。
从洗手间出来后,裴上元捧着盒子敲开了白安华的门。
此时白安华正穿着一身薄薄的睡衣,透过轻纱般睡衣,朦胧间裴上元看见了白安华那柔软的腰肢。
“等你好久了,进来吧,别忘了把门关上。”
说完,白安华背过身去,慢慢地走到床边,转身坐下。
整个过程,她的小蛮腰和屁股皆如岸边随风飘摇的杨柳,一扭一晃,看得裴上元……内心毫无波动甚至还想笑。
一个情场老鸟还跟老子装清纯?哼,你也太看轻小爷我的本事了!
见白安华如此,裴上元也失去继续装绅士的热情,直接将粉红记事本拿出来,翻到了记着白安梦的那一段:“来看看,这个家伙和你有什么关系?”
裴上元一开始只是估计白安华或许知道一点内幕,哪知她竟就这么直接扑了上来:“你从哪里得到这个记事本的?”
“这玩意儿很重要吗?我就在楼下大厅的抽屉里得到的啊。你先别说那些,赶紧从我身上挪开!”
感受着胸前传来的压迫感,裴上元又不好意思直接动手推搡,只好出言提醒。
或许是觉得自己这样冲动影响了形象,白安华咳嗽两声,红着脸坐回床边,又从一旁拿过一件运动服套在身上,遮住一些比较敏感的部位。
可这样一来,裴上元的目光就被下面那段没有东西包裹的大腿吸引了过去。
不得不说,虽然白安华外表看起来像是一个很文静的小女生,可没想到她的大腿居然如此修长,再配上那雪白有光泽的皮肤,给人以极大的视觉震撼效果。
可惜,裴上元依旧是内心毫无波动甚至还想笑。
欲说还休,欲拒还迎,欲擒故纵,欲……欲不出来。
反正就是那个意思,大家都懂得哈。
总之白安华在尽可能维持自己清纯人设的情况下,竭力诱惑裴上元做出一些错误的事情,可裴上元就那样悠闲地站在门口,话也不说事也不做,用带着笑意的目光盯着白安华看。
木头人游戏玩过没?小爷我可是大行家!
终于,白安华被裴上元的目光盯得那叫一个毛骨悚然,开口打破了沉默:“这个记事本应该是韩莎的,就是那个死活不肯说出自己名字的女人。”
“你怎么知道?这些东西又是什么,她为什么要去记?”
“你先别急,故事很长……”
“很长你就简洁点说,不说我明天就其他人投你!”
美女固然是赏心悦目,可是要让她在耳边一刻不停地叨逼叨一件破事自己也很难受,毕竟那些事情自己心里也有点底了。
白安华估计是第一次遇到说话这么冲的人,一时语塞,过了一会才缓过神来:“韩莎是妈妈,妈妈你知道吗?”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个词在词典里有很多释义,根据现实情景来判断,你的意思应该是说韩莎是老鸨?”
“没错,她是老鸨。她替一个黑道老大经营一家浴场,你懂得,做那种生意的浴场。一开始规模不大,小姐也不多,勉强也能凑合。可后来随着浴场的规模越做越大,供不应求吗,自要解决供货问题。可这年头只要认真干都能找到个糊口的工作,再说那活也不好做,那个女人会傻到自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