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婷定睛一看,原来是一个精瘦的男子,看着很年轻,但一脸的沧桑感,看着似乎是赶了很长的路,上身着一件半旧不旧的黑外套,头发往后梳着,眉心一颗痣,脸上带着浅笑,双手在胸前做了一揖道:“在下眼拙,敢问二位是哪里……。”
卫远平还没有搭话,诗婷就抢着说:“大叔想干什么,随便搭讪也不用问别人来历吧!”
年轻男子道:“冒昧了,我适才听这位兄台讲青乌之术,颇为得理,所以多嘴问了一句。”
诗婷还想说什么,被卫远平轻拍了一下,示意她先看看再说,然后冲年轻男子道:“我这位师妹才出来不久,什么都不懂,说话有些直,希望不要见怪才好。”
“哪里哪里!”年轻男子道:“看姑娘是性情中人,二位既懂得青乌之术,在下想多讨教一番。”
“哎呀,哪里这么多啰里啰嗦的,”诗婷忍不住又道:“不就是风水吗,还青乌青乌的,小心我一拳给你个乌青!”
“不要多说,”卫远平一边假装喝止诗婷继续说下去,一边冲男子抱歉的一笑道:“我这个师妹从小娇惯得很,不懂得礼数,多有得罪。”
“没事,姑娘个性十足,在下佩服,还望兄台不吝赐教。”
其实卫远平故意做一番感叹,也是想引起别人的注意,在这里还真惹了一个人出来。
于是拱手故意道:“家学粗鄙,不敢卖弄。”
年轻男子惊道:“原来兄台是家学渊源,敢问府上……”
卫远平忙道:“这个不便说。”
男子点头表示理解,解释道:“我叫袁小白,来自岐山,对风水一门也略通一二,偶然听见姑娘二位高论,妙不可言,故心痒难忍,冒昧讨教,二位不要见怪。”
卫远平听着对方左一个兄台右一个在下,牙根那叫一个,浑身发汗,表情有些不自然,忙打断他的话道:“这位……前辈是想知道那一方面,在下可试着一解。”
“前辈不敢当,我属宗门,你承家学,原本也是同辈之出,”袁小白略一停顿道:“方才听兄台论此处方圆走向,能否为在下详解一番?”
卫远平一听这是要试探我有没有真学问,之前只是随口几句,自己也没有卖弄的意思。但看到对方十分真诚的看着自己,牛吹出去了,不好说自己不会,于是点了点头。
他想起曾经读过的一本《藏决》,里面有一些关于风水推演之术,卫远平曾经只是当做浏览本,根本就没有仔细去研究,现在这情形,只好先拿出来忽悠一番,对方如果看出端倪,就说自己学术不精,给自己找台阶下。
“风水之法,得水为上,藏风次之,”卫远平装作观山察峰,“深浅自然,盛气流行,深浅得乘,风水自成。”
袁小白听卫远平口若悬河,也自正衣襟,听他继续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