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公子肯就此撩开手,实在是我们夫妻二人的幸事。在下以茶代酒,敬朱公子一杯。”文青给自己和朱茂倒了一杯酒,举起酒杯把酒一饮而尽。
“好说,好说。”朱茂笑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垂涎已久的人被搞到手,又有这么多人灌甜言蜜语。酒迷心智,什么事都能答应。
文青细观朱茂,见他并没有打其他的主意,这才放下心来。
容白但笑不语,赵凤这个人的手段确实厉害,怪不得他能在京都混的风生水起。这个人利用得当,能帮不少忙。
酒过三巡,朱茂用手捂住杯口,笑嘻嘻的说道:“不能再喝了,再喝,可就叫美人失望了。”
“讨厌。”赵凤娇嗔的瞪朱茂一眼,朱茂顿时心痒难耐,抱起赵凤就往外走。
赵凤朝文青等人比了个得意的手势,文青忧道:“希望不要节外生枝。”
“他既然能让朱茂撩开手,应该不会出现什么问题。青无需担忧。”容白又让老鸨把这些酒菜全部撤掉,重新置备酒菜,又叫头牌等几位姑娘留下陪文青喝酒。
文青立刻推辞:“紧绷的神经才刚刚松懈,哪有心思寻花问柳?我若是这样轻浮的人,也成不了大事。”
“小白无需测试,青的为人我在了解不过,青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柳下惠,我这般貌美如花的美娇娘,青从未动心过。”沐宸抹黑文青从来都是毫不留情的。
“......”一万个妈卖批从脑海奔腾而过,文青心情大好,懒得和他计较。
容白大笑,让姑娘们褪下,四个人喝酒,一边听文青讲他的宏图大志。
谈了半宿,四个人面色微醺,跌跌撞撞的往茶铺走去。
次日午时。
文青睁开眼,见是一个陌生的房间,顿时吓了一大跳。腰上似乎搭着一个人的手臂,他顿时毛骨悚然,在心里暗暗祈祷,千万不要是沐宸。眼睛往旁边瞄去,顿时松了口气。
不是沐宸,而是容白。
正当他打算把容白的手拿开的时候,就看到容白一脸惊恐的看了过来。见是他,大大的松了口气。
文青乐了,沐宸绝对没有少骚扰容白。
二人相视一笑,起床洗漱。
刚用过早膳,就有朱家的仆人来问,门票售卖一两银子够不够?若不够,可再添。又让他把门票一并让带过去。
文青只准备了三百来张门票,实际怡红院的姑娘才四十来个。三百张门票已一两银子的价格兜售出去,表演一定要精彩,才不枉费这个价格。
他让朱家的仆人把门票拿走,让他告诉朱茂,五天之后的酉时,准时举办内衣秀。
朱家的随从领命而去,文青和沐宸容白一起来到怡红院,拿来文房四宝,把古代有名的诗词,例如水调歌头写出来,让头牌姑娘弹唱。
这次的时间过于匆忙,又是第一次在这么简陋的条件下举办内衣秀,文青只打算宴请三百人。万一其中有什么不足,下一场就可以规避,再宴请更多的人不迟。
又让舞娘编排新的舞蹈,又叮嘱老鸨务必要把当天吃的东西准备好。又画了一套服装的图纸,让刘元给他赶出来。
一日匆匆过去了,第二天中午朱家的仆人送了四百两银子上门,其中有一百两是朱茂给的。
看来赵凤把朱茂治的服服帖帖,想起那多付出去的七百两银子,文青仍旧肉痛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