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仁义砍断了自己的胳膊,然后他将那个生长着肉瘤的断臂,连同那把砍刀再次的埋进了坑里。
潘仁义一路流着血刚走到自己家的院子边就倒下去了,多亏有地里干活的村民发现了异常,帮他请来了邢小兵,闻讯的村民帮他止血,用草药帮他包扎,不然等不到九才到来,潘仁义血就流尽了。
只有血才是根治父女之间这一段孽缘的良药。
邢小兵给潘仁义做了包扎,还给打了针,潘仁义暂时安顿下来,邢小兵走了,村民三三两两的也就散了。
九才被潘守亮叫到了床面前,“九才,我和你虽然不熟,但是三爷在的时候,我们经常喝酒的,唉,有三爷在就好了,九才,你看仁义这个样子还有救吗?”
九才看着潘守亮期待的神情,心里也有些难过。
“潘叔叔,人吃五谷,有个七灾八难的也很正常,我就是不知道潘仁义为什么突然就这个样子,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
“没有,哪里有什么事,你不要相信外面的传言,警察来过了,什么事也没有。”
“噢,那我是多此一举了,潘叔叔,那我就走了,你慢慢将养。”九才听到话不投机,起身就走。
“九才,九才,你等一会。”潘守亮把九才叫着,从枕头下抽出一个信封,烂糟糟的信封里是两千块钱。潘守亮挣扎着塞给九才。
“潘叔叔,这是什么意思?”
“九才,瞒谁个也不能瞒你,你也看到了,仁义这是被鬼缠上了,说起来丢人,这鬼还是我们自己家的,九才,你千万不要声张,赶紧想办法给拾掇了。”
“这么说,外面的传言是真的,那个女孩是存在的?这就奇怪了,为什么连警察都没有找到证据?”九才很惊讶。
“九才,你也别刨根问底了,女孩也许存在,也许根本不存在,也许真的是鬼魅祸害我们潘家,反正也说不清,你有没有好主意?”
九才拿着钱,看在红票票的份上,九才觉得还是试试,这个情形和张家的彩凤差不多,不同的是彩凤的孩子是胎死在肚子里,没有见过天,所以怨气就集结在彩凤的身上,两种力量产生的合力,那是鬼界最厉害的。
而潘仁义的这个女儿当然是出生了的,一旦见到了天,她就不过是一个死婴,一个被残杀的小女孩,普通的鬼而已,根本算不上什么。
“女孩出生的时候四肢健全吗?”九才不再问有没有女孩的存在,免得和潘守亮打太极。
“听说什么都好好的,就是嘴有豁豁,是个兔唇,九才,你娃在套我的话哩?”
“潘叔叔,这样吧,看在三爷的面上,我就按照三爷教给我的方法给你拾掇一下,不过结果我不敢保证,毕竟你娃犯下的是杀人的大罪,你看咋样?”九才很想再敲诈潘守亮一笔。
“九才,你一看就是个能人,只要是按照三爷的办法,一定没有问题,你先把我儿救了,随后还有红包等你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