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后面的小巷子里,华华和他的三个哥们租了两间二楼的房子,这样上班方便,也从凤凰村的土锤完全变成了城里人,华华开始整天跟在徐建国的身边,俨然是第一跟班和打手,其他三人下班回家,偷窃的恶习完全没有了,但是赌博是一天也没有放下。
他们刚搬到楼上,第二天,楼下就开了一家麻将馆,这下好了,三个人如鱼得水,一下班,不用先上楼,直接在楼下占位子,连饭都在楼下吃了。
麻将馆的老板是一个女人,名字叫丽姐,不满三十岁,身材丰满火辣,说话露骨,很有几分姿色,据说男人早死了,自己带着一个七岁的儿子,但是奇怪的是,儿子七岁了,也不让上学,整天窝在屋子里玩游戏,而且经常嘻嘻哈哈的爆笑不已。
勇娃没有几天就和丽姐鬼混到了一起,帮丽姐看场子,招呼人,勇娃和华华住一屋,华华现在经常和徐建国出门,晚上勇娃就把丽姐弄到楼上,弄得唧唧哼哼,搞得明祥和福寿半夜半夜的在床上翻滚,干着急。
实在忍不住,明祥就对勇娃说,“勇娃,你们要胡搞,以后到楼下去搞,我们连个单身汉,你想逼死我们呀?在这样,以后你们搞事情,我们就站在你们的床面前,给你们当观众。”
“嘿嘿,你们想了干脆哥们一起上,老子有不是吃独食的,就看你们敢不敢。”勇娃毫不在意。但是从这天开始,晚上,勇娃果然就在楼下和丽姐鬼混,但是,半夜里,勇娃就惨叫着,捂着下身跑到了楼上,踢开了明祥和福寿的房门。
明祥和福寿看到勇娃一身血淋淋的,都吓坏了,“你怎么了搞的,你这是想太监呀?快去医院。”明祥找了一块布,给勇娃把下面捂住,勇娃的二哥被割得耷拉着,眼看就要掉了。
“我送勇娃去医院,福寿,你赶紧报案,让警察来处理,这特么是要人命呀,这女人看着像个人,但是心这么毒?”明祥骂道。
“不,千万不要报案,不怪她,不是她弄的,不是,先送我去医院。”勇娃惊恐的坚决不让报案,三个人只好去了医院,经过抢救治疗,命是保住了,但是二哥彻底废了。
勇娃完全变了一个人,整天躺在床上,再也不敢下楼,而且一提起丽姐,就显得惊恐不已。怎么问,勇娃都闭口不说,只是不停的重复,不怪她,不怪她。
丽姐在勇娃回来之后,也当着明祥和福寿的面,给勇娃送了十万元钱,还道歉说,小孩子不懂事,伤害了勇娃,自己愿意一辈子伺候勇娃,来给儿子赎罪。
大家都以为是勇娃在楼下当着孩子的面和丽姐搞事,小男孩发疯把勇娃给太监了。反正勇娃也不说,只好这样认为,这样说起来,勇娃也是有责任的,丽姐又这样认错,认罚,事情就缓和下来了。
等到勇娃能下地走路了,一天下班之后,明祥和福寿在屋里没有看到勇娃,下楼丽姐的麻将馆也关门闭户,两人找了许久,都没有勇娃的踪影,也就睡了,没想到半夜就被电话传唤到了派出所,两人到派出所,才知道,勇娃当天晚上在他们很久之前和军哥赌命的山岗上的一棵树上,吊死了。
民警从勇娃的电话里找到明祥和福寿的。
丽姐和她的儿子也消失了,民警综合了所有的情况,最后也只是得出了勇娃是自杀而死的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