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面而来的血腥味盖过了空气中所有的味道，就连对面巷子里垃圾堆的味道也被彻底掩盖了过去，几个人只觉得口腔里都只剩下了血腥味。

房子里入眼都是猩红的一片，血迹到处都是，窗帘和沙发都被血染得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距离案发的时间还不算长，窗帘还在往下滴血。

“唔！”张彦立刻捂着自己的嘴冲了出去，没跑出多远就吐了出来，“呕——！！”

吴宇只是瞥了一眼，没见过这种场面的人对于这样的情况会吐出来也是很正常的，他们这些警员进入警局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到凶案现场亲眼去看看。

大多数人光是看到尸体就已经受不了了，更别说是大量的血迹，光是空气中的那股血腥味就能够让人窒息。

“程柯？”吴宇看了一眼程柯，程柯虽然还站在原地，但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了，“你要不要也去吐一下？可能会舒服点。”

程柯摇了摇头：“还好，能承受得住。”

这样的场面确实不是很能接受，但是对于程柯来说，他在很早的时候就已经见过类似的场面了，当时的场面可以说是已经超出了他的心里承受极限。

看着眼前的猩红，程柯难免会想起以前看到的那个画面，心理上的障碍可能需要花一辈子去克服。

“那你呢？不想吐吗？”吴宇转头看向了方果，他不禁有点敬佩这个女生，很多进警局的女生在看到这样的场面后直接被吓晕。

方果捂着胃摇了摇头，轻声说道：“不是不想吐，是胃里面没有东西了。”

午餐早已经被消化完了，来之前只喝了一杯咖啡，这要是吐的话，大概就只能吐胆汁了。

这个时候张彦已经吐完从外面回来了，脸色白得跟纸一样。

“不是，吴警官，我们应该只用进入犯人的脑域，然后找出他的记忆片段，以及他没有说出来的那些事情吧？”张彦这个时候语气放软了很多，一想到他们这些警察随时有可能见到这样的场面，张彦就不禁佩服了起来。

吴宇点了点头说道：“话是这么说没有错，但让你们了解一下发生了什么，你们才方便更好地做出应对方案，毕竟潜意识要是被操控了，这就很麻烦了。”

“赵林你们最开始是怀疑他的潜意识被操控了？”程柯问道。

吴宇眉头微皱：“不，这只是我的个人猜测，赵林在生活中人缘不错，我不认为他会在主观意识的情况下去伤人。”

程柯意味深长地看了吴宇一眼：“凭着单方面的调查去判断一个人如何，这样的行为不可取。”

吴宇的脸色略微有些难看：“我明白，不过这一次的凶杀案应该没错了吧？”

程柯摇了摇头：“还不能下结论，先带我们去见见那个凶手吧。”

吴宇笑了笑：“真想把你挖过来，你很有天赋。”

程柯也笑：“不过是想的东西比较多。”

犯人都已经被带回了警局，程柯一行人离开了案发现场，不过大部分警员还没有离开，他们还需要留下来寻找一些线索。

警局坐落在市中心，车程约二十分钟，上了车吴宇又开始给程柯他们嘱咐一些事情。

“到了警局之后你们不能直接和犯人接触，不过我们的人会对犯人进行询问，你们可以在外面听，如果觉得有必要，可以说一些问题，我们会传达。”吴宇说这话的表情十分认真。

程柯有些疑惑：“不能接触？这些人应该没有前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