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启总是这样，一句话就能让程柯哑口无言，但每每细想，孙启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实话。

短短几天的时间，程柯对于这个世界的认知已经完全颠覆，回想最近发生的事情，程柯还真的想问一句，这个世界还有底线吗？

“至少……你做的事情别牵扯到我。”程柯憋了半天才憋出这么一句话来。

独善其身，这也是程柯目前能够提出的唯一条件。

孙启没有再拒绝：“放心，所有事情我都会安排好的。”

程柯这一次是真真切切地感觉到了他们之间的察觉，阅历这种事情只能靠时间来弥补。

二十年的阅历造就了现在的孙启，程柯也只能低头认输。

“要怎么做？”程柯还是第一次接触到这方面的事情。

孙启不以为意：“哦，你放松就好了，待在这里，我会去主体意识区域的。”

孙启说着就准备推门离开，程柯又喊住了孙启：“帮我照顾好我妹妹。”

孙启应了一声，然后推门离开了。

程柯一下子倒在了沙发上，像是松了一口气一样，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隐约感觉意识在下沉，再睁眼的时候就看见了实验室里的场景。

“醒了？”孙启的声音突然响起，把程柯吓了一跳。

和平时完全不一样，以往孙启的声音是从耳边传来，这一次却是从下面。

孙启笑了笑，自言自语一样说道：“你现在的感觉就是我平时的感觉，不用太奇怪。”

紧接着程柯就看到自己的手臂泰勒起来，开始整理衣服，但自己分明没有去操控身体，这样的感觉让程柯觉得十分怪异。

“你别给我露馅了！”程柯突然有点紧张，“露馅了可没有那么好圆回去！”

身边的人对他虽然没有那么了解，但是不管是说话的语气还是细微的一些习惯动作，这都些都很容易被其他人发现，程柯忽然有点后悔自己做出了这样的决定。

“放心好了。”孙启有些不耐烦，“我会直接请一个月的假，给我一个月的时间，我去解决一些问题。”

程柯这样刺激干脆什么也不问了，反正问也不一定问得出什么来，孙启要是想说，肯定会自己说。

不过一个月，这个时间跨度似乎有点太长了，这让程柯十分在意。

什么事情需要办一个月？

程柯也只是隐约觉得这里面的事情不太对劲，只是还不知道是什么事情而已。

程柯也懒得再去想些什么，正准备去感知孙启这个时候正在想些什么的时候，程柯却意外发现，他什么都感觉对不到！

是只有主体意识的思维能被感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