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

下一秒，一张声纹出现在他们面前，每一次都是这样。

“程柯离开A市了。”邢安说出口后松了一口气，接下来的事情就不在她的掌控范围之内了。

“我知道了。”十分中性的声音传了出来，声纹也随之波动。

邢安完全没有想到这个人的反应居然会这么平淡：“我们……不用做些什么吗？程柯要是被杀了……”

邢安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打断了：“程柯要是死了，那就换个对象，，我有的是时间和耐心。”

邢安完全愣住了，她几乎快要忘了这件事情。

他们的这位大老板和普通人是完全不一样的，这个人有足够多的时间，也有足够多的耐心，甚至有足够多的生命。

对这个人而言，程柯也不过是众多实验者当中的一个，只不过恰好程柯是比较适合的对象，如果程柯死了，那就换一个。

能找得到一个适合的，就能找得到第二个。

“不过这样有些可惜。”李风第一次站在了邢安这边，“从零开始会浪费不少时间，我希望您能够好好考虑一下。”

邢安意外地看着李风，她当然不甘心自己的努力都付诸东流，只是李风向来都是和她站在对立面，帮着她说话这种事放在以前是根本不敢想的事情。

但那个人却沉默了，似乎在思考这件事情。

许久，那人说道：“这件事你们看着办，能保住他的命那是最好的。邢安，过段时间会有人跟你接应，到时候你听他的就行。”

一旁的邢安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状态，只不过在听到的时候还是愣了一下。

“我知道了。”

一直都在听别人的安排行动，邢安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对了，如果实在没有办法，那就杀了他吧。”那人淡然道：“我们没有办法利用的人，也绝对不能落到别人手里，不如自己处理干净。”

说完，画面就关闭了。

两个人沉默地站了一会，李风先开了口：“你打算怎么做？”

邢安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扭曲，说不清楚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情绪。

“杀了他。”邢安很快做出了决定。

李风了然地点了点头，问道：“需要我安排吗？”

邢安这个时候连意外都不是了，已经是震惊了，根本不敢相信这种话会从李风的嘴里说出来。

“你？”邢安挑了挑眉，冷笑一声，“你不害我我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李风走到邢安面前，本来就高很多的他这个时候根本就是居高临下看着邢安：“你和我都清楚的，不过是给那个人打工而已，以前有什么得罪的地方，抱歉。”

看着他这副模样，邢安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她的印象中，李风跟一个冰冷的机器没有任何区别，脸上总是一个表情。

“我和你一样。”李风叹了口气，“即使是我也觉得有点过分了，那个人根本没把我们当人不是吗？”

心里都清楚的事情，一说出来就变了味。

“呵。”邢安笑了一声，“那就麻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