缪斯低着头回答道：“活捉程柯，让能力共享。”

周瑾点了点头，笑得一脸轻松：“让人去袭击他，我想看看这个人究竟有多少本事。”

周瑾说着走到了缪斯面前，伸手抚上了缪斯的脸。

缪斯是有实体的，仿真的手感花了孙启不少功夫，现在的缪斯实体上看上去和普通人没有任何区别，加上良好的智能系统，就算让她混进人群当中也不会被认出来。

“背叛的感觉怎么样？”周瑾饶有兴趣地看着缪斯，这个人近乎完美的人工智能，“我想你认得出来，孙启，你的创造者。”

缪斯顿了顿，用毫无感情的嗓音说道：“为了人类，为了他，我的选择和做法是正确的。”

周瑾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很快收了起来，换上了一副厌恶的表情。

多么可笑！一个人工智能居然对人类产生了感情？！

就算再怎么黄疸，但这样的事情已经发生在眼前了，周瑾也不打算否认。

“你去吧。”周瑾又笑了起来，“如果我们的计划成功，我想你会成为我们的一员。”

缪斯没有搭话，只是转身离开了。

在这个废弃的工厂下面，他们有自己的根据地，甚至有一支足够强大的武装部队随时候命。

外面起风了，今晚是个阴天，住在空中的人早已经关紧了门窗，他们这些留在地面上的人也开始躲进家里。

暴风雨即将来临，没有人会让自己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当中。

“是时候，让那些愚昧的人们知道我们要干些什么了……”

周瑾低声呢喃着，眼神有一刹那间的柔|软，但很快消失不见。

情感需要抛弃，任何心软都会变成指向自己的刀刃，能成就大事的人，从来不会优柔寡断。

旅馆里，孙启洗完澡从卫生间出来，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的吴宇，犹豫了一下，说道：“有什么想问的吗？”

吴宇点了点头：“确实有很多想问的，都能回答吗？”

孙启在吴宇的对面坐了下来：“我尽量吧，能回答的都会告诉你的，但是不能回答的就抱歉了。”

吴宇了然：“为什么只给我们留下了信息就离开了？只是想转换心情的话，也可以跟我们说吧？”

孙启十分自然地回答道：“有些时候只想一个人呆着。”孙启笑了笑，“就算现在我负责这个案子，我也可以有自己的空间吧？”

毫无破绽的回答，孙启在路上就已经想好了所有的可能性，包括吴宇可能会问什么样的问题。

回答要没有明显的破绽才能让对方信服，至于一些细节上的问题，等对方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

“你来这边干什么？”吴宇接着问道。

孙启却没有直接回答吴宇的问题，反而看向了窗外：“你看，要下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