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间,天柱三圣和赤霞子于老君堂内盘膝而坐,谈论白天发生之事。
当然,与其说是谈论,还不如说是盘问。佛圣和儒圣并没有说话,主要是道圣一直喋喋不休。滔滔不绝也就罢了,关键翻来覆去就那两句话。
“说吧,究竟怎么回事?”
“”
“快说,到底跟什么人结仇了!”
“”
赤霞子耷拉着脑袋,一声不吭。他自己都云里雾里,又如何给别人解释。既然给不了解释,又何必非要做出解释。还不如彻底保持沉默,免得自欺欺人。
他想息事宁人,奈何道圣穷追猛打,紧咬不放。
若换作旁人,赤霞子或反驳,或离开,都可以。但面对师长,他即使如坐针毡,也要独自承受。
最终,赤霞子内心崩溃,涕泪横流。毕竟,摊上这样一位横竖不吃的师父,任谁都会吃不消。
“阿弥陀佛!”佛圣实在看不下去了,于是出言阻止道:“大师兄,罢了,想必他也不知道,何必一再追问。”
说完,他转头看向赤霞子,继续道:“明早还要准备去县衙,你就早些下去休息吧。”
赤霞子闻言,如蒙大赦,猛然站起身来,仓皇逃窜。
“阿弥陀佛!”佛圣看着赤霞子的样子,不由得摇头苦笑。这大师兄的教徒风格,实在是让人看不过眼。
陡然,他发现儒圣有些异样,便问道:“老三,你在想什么?”
儒圣倏然回神,看了道圣和佛圣一眼,“你们推测一下,这群人究竟为何而来。寻仇,还是泄愤?那么,又何时结仇,几时生愤?”
道圣和佛圣对望一眼,这老三似乎有所发现,想必是又有了主意。于是全部将目光投向了儒圣,期待着他的下文。
儒圣微微点头,“既然赤霞子如坠云雾,说明他们并未结仇。那请你们回想一下,是不是我们三教堂,或者说我们招惹过我们什么人。”
道圣和佛圣眼睛一亮,异口同声道:“是他们!”
儒圣郑重地点点头,没错,就是他们,天煞门。最近,他们为了杨振赴西夏灭了天煞门白虎堂,结下了梁子。这些人不敢对付三教堂,便拿赤霞观来出泄愤。
“这群阴暗的死老鼠,居然敢窜出来咬人,干脆灭了他们算了。否则,我们的门头这么大,传人广布,如何防范得主。”道圣恨恨地说道。
“不妥,若大动干戈,势必惊动朝廷,再次引发武林浩劫。还是听听老三有何高见吧。”佛圣摇头叹息道。
儒圣点头道:“此事不必操之过急,我们应该担心的是杨振。”儒圣担心天煞门会对杨振下手,因此才有此说。
“敢!”道圣猛然站了起来,往外面走。万一他们对杨振下手,那还了得。因此,他一刻也坐不住,想立即见到杨振,加以保护。
刷!
佛圣身影一闪,保持着坐姿平移到道圣面前,挡住了去路,“大师兄,意欲何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