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俩这般模样,尹天成顿时猜中了**分,他嬉笑着说:“看来你们这一次的勾当是背着掌门做的了?”
明致远红着脸说:“那倒不是,我们掌门在争夺请帖时身负重伤,现已回派中养伤去了,所以,所以……”他一看到尹天成鹰一般犀利目光逼来,顿时说不下去了。
倒是他的师弟明远飞在一旁毫不顾忌地说:“前辈,掌门负伤确实不假,但帖子是我俩师兄弟从神龙门那帮狗贼手中用命换来的,论功劳来说,也应当是我俩去慕容府赴约。”
“说的似乎有那么一点道理。”尹天成冷道:“可帖子只有一张,你们两个商量好谁去见侯爷了吗?”
“前辈无须为此多虑,帖子虽一张,但慕容侯爷允许赴约之人带名侍卫或是仆从跟随。”
“所以你们两位当中要有一人装作随行的仆人,一同进府了?”
“正是,正是。”这两个家伙把头直点。
“哈哈哈哈!”尹天成大笑了起来,不无讥讽地说:“真让我想不到啊,你们为了成仙竟置江湖道义不顾,为此而背叛师门!”
到了这个时候,尹天成才弄明白,明致远带他来客栈,这一路之上十分警惕,生怕有人在跟踪,敢情他不仅防着神龙门的追杀,同时也在防备着同门师兄弟的拦截。
这两人见尹天成戳破了事情真相,吓的是双腿发颤,可接下来他们发现尹天成只是用戏谑的目光盯着自己,脸上并无动怒的意思,那紧张的心情也不由得缓解了几分。
这两个家伙相互对视了一眼后,明致远便低声下气的向尹天成解释起来,说他们是有苦衷的,还说自己若能就此成仙,将来必报答青罡门的教导之恩。
看着这两人满脸贪婪的样子,尹天成顿生一计,于是他虎着脸说道:“你们两个就不怕我就此将你们拿下,竹篮打水一场空?”
明致远顿时一滞,脸上笑意立僵,如果尹天成真有这般心思,他俩那可就是亏大了。
毕竟枯木现已是名声在外,就凭自身那点不入流的实力,是万万打不过对方的。
到时候,他们师兄弟俩人不仅会身败名裂,就连用命抢来的请帖也落到了枯木的手中。
明致远吓的要死,可明远飞却是丝毫不慌,沉声说道:“前辈不要再吓唬我们些小辈了,你五十余年前就放弃了成仙的大好机会,现在又怎会为了一张请帖来为难我们了?”
“呀,你这小滑头,看不出来挺聪明的嘛!”尹天成夸奖了他一句,倚老卖老地说:“你说的没错,我确实对成仙没多少兴趣,不然我早飞上昆仑逍遥自在了。”
这两人刚松了一口气,尹天成接下来的一句话又把他们吓个半死。
“既然我知道了此事,那这一次我要和你们去慕容府一趟。”
这两人顿时面如土灰,如果尹天成前往慕容家,那就意味他们两个当中要有一人放弃名额。
看到他们紧张的样子,尹天成嬉笑了起来,说:“你们想过没有,此地距慕容府有半天的路程,若是没我的保护,就凭你俩,有本事平安到达那里吗?”
这两个家伙岂不知当中的利害关系,现在他们差不多成了众多修仙者的目标,半天的路程并不长,可谁敢保证中途不会碰到神龙门,青罡门,或是其他修仙者来打请帖的主意了?
搞不好,他们连慕容府的大门还没有看到,就命丧在别人的剑下了。
可要是答应了尹天成,他们师兄弟俩必有一人进不了慕容府,可谁愿意主动放弃了,只能是你望着我,我望着你,都不作声了。
尹天成自然是看出了他们的小心思,笑道:“你们别担心,我只是与你们一同上路,到了慕容府,你们就自个儿进去无须管我。”
这两人愣住了,尹天成话中的意思不是明摆着当他们的保镖吗?可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更何况他们今天与尹天成是第一次见面,他不找麻烦也是天大的恩德了,哪还敢奢求他保护上路。
就在他们狐疑不定时,听尹天成说道:“我也不瞒你们了,这一次我有个仇家也要去慕容府……”
明致远哪知尹天成在撒谎,反倒惊喜地说:“原来前辈是来了结恩怨了,难怪你肯出手帮助在下了。”
“嗯,我与那老东西仇恨颇深,他想得道成仙,我岂能有袖手旁观之理,必然要全力阻止。”
若是换作平常,尹天成早就不说费话直接结果这两个家伙的性命,而后拿着请帖大摇大摆的去慕容府一窥究竟了。
但是在听他们讲述的时候,聪明的尹天成已察觉出了当中的蹊跷之处。
他猛然发现,这个所谓的升仙大会,和当初那个蜃妖糊弄他的那般手段颇有几分相似,这让他心里不禁猜想了起来:“莫非这一次又是那个蜃妖在捣鬼?”
尹天成这时才明了陆吾把他丢在这里的深刻用意,可以目前的实力,他还不是那个蜃妖的对手,最稳妥的法子,当然是让面前的这两个家伙去打头阵了,自己躲在暗处伺机而动。
唯有这样,尹天成才能随机应变,让自己立于不败之地。
明致远师兄弟俩哪知尹天成的心思,还以为上苍眷顾自己,冥冥之中安排尹天成来助他们一臂之力,此刻这两个家伙是双双跪下来磕头,心中的激动之情已是无以复加。
“两位快快请起。”尹天成借着扶他们起身的机会,把这两个家伙所研习的法术悄然复制了过来。
这让他顿时察觉到青罡门修炼的水系法术,而且法术招式有些不同寻常。
尹天成望了眼窗外,见天色不早了,便笑道:“哎呀,这肚子也饿了,我们下楼吃饭去吧。”
这两个家伙哪敢不从,明致远立马上前开门,恭敬的请尹天成下楼用餐。
吃饭的时候,明致远师兄弟有点忐忑不安,每盘菜都要尹天成先吃了一口后,他们才敢举筷品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