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外风光虽美,每日跑马斗酒,看蒙人摔跤更是惬意爽快,只不过挂念着户部的差事,朱棣并不敢过多停留,怕老八他们背地里又使什么阴损手段,和十三阿哥商量过后,打算初七一早出发返程,至于工部的那些工匠什么的,留下托合齐与乌尔锦噶喇普郡王对接即可。
想到明日就要回京,初六这天十三阿哥一早就跑来拉着朱棣要去外面打猎:“四哥,马上又要回去了,今可要好好玩玩,最好能打上个什么野物,才算不虚此行!”
朱棣懒懒地靠在椅背上,只是随意地把玩着手上的白玉扳指,低声道:“这风疾雪厚的,哪来的野物啊,若是遇上了饿急的猛兽,大过年的伤了人也晦气!”
十三阿哥长叹一口气,随意地将手中的马鞭抽打着地上玩:“我就是不甘心!只要想到马上要回到那个鸟笼子里去,就憋闷地慌!想要最后在疯一把!果真遇上了虎豹熊瞎子,倒也过瘾!”
“鸟笼子?”朱棣冷脸呵斥道:“都多大了,还不懂得谨言慎行!猛兽毕竟是猛兽,围猎的时候也就罢了,这种野性大的少碰为妙!”
十三阿哥满不在乎地笑了笑:“四哥,皇阿玛不是常说,狩猎的乐趣在于征服,越是过程艰辛,越是趣味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