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说到此,裴云冲更是有些得意,从腰间摸出一包小小的棕色纸包来,勾着嘴角笑道,“这不还有仇老头给我配的药么,他怕我路上出什么岔子,给我配了药让我带过来。”
只见裴云冲打开那纸包,一团淡黄色的粉末状的东西跃入眼中,裴云冲笑眯眯地看着几人说道,“他老人家可都说了,这乌陀寨用药之人甚多,这雷公山上毒草怪药的,以防不测,就让我带些防身的玩意儿,老人家可说了,有备无患,总是好的……”
这四人已经完全僵住了,那四张脸上一会儿青、一会儿白的,变化无穷。
四人铁青着脸,火大地瞪着眼前献宝似的裴云冲,至于他后面说什么,他们已经不想听了。
此时只能说,没打他,已经算是看在同门一场了的情分上了!
“你为什么……早、不、拿、出、来!”苏漠北一字一顿地从牙缝中挤出句话来。
裴云冲看了看那几人,又看了看手中的药,淡淡道,“我以为你只要那'小怪物'的药呢,就给这茬给忘啦!”
“这么重要的事儿你竟然给忘了!”苏漠北有股想打人的冲动。
“不是啊,我真没想到……”裴云冲喊冤叫屈道。
不是他这么重要的事儿还能忘,而是他每每出庄走镖,这仇老头都会给他调配些药物带在身上,以防不测。他也就习惯了,索性来这乌陀寨时也就没想起来这茬!
“再说了,我以为你们都知道这三失散的啊……”裴云冲抹着冷汗,尴尬道。
不说还好,这一说苏漠北更来火了,“我们怎么知道啊!”
“这秋家满院子都是这'三失散'的味,你们没发觉么!”裴云冲委屈叫道,他可是一来就闻到了啊。
“你说什么!”这裴云冲此话一出,让心情刚刚稍有平复的四人,又一惊。
“哎呀,我说这'三失散'的味儿,这秋家大院,哪哪没有啊,你们来这儿都两日了,难道就一点也没闻见那味儿?哦,不过嘛,这味儿是稍微淡了点,若不仔细闻,也许是闻不出,不过……”裴云冲话锋一转,指着原馗说道,“右首旗,凭你这功夫,这点小剂量你还是能察觉的啊!”
“……”这话让众人心下大骇,这三失散一直就在这秋家,而他们竟然一点儿也没发觉。
“若不是晚间那阵'三失散'的味过于浓,我想小北和云峥是闻不出那味的不同的!”原馗沉着脸,嘴唇紧抿。
苏漠北看了一眼裴云冲,又看了看原馗,将心中的疑惑道出,“可是,我们是一道进了这秋家的,为何我与云峥此时能闻出那味,原叔你们怎就闻不出呢!”
云峥又道,“对啊,云冲也说了,是先闻到那'三失散'而后闻到那迷药的,为什么你们就没有察觉?”
“对啊!”原、盖二人皆是一愣,对望了一眼。
“啊……我知道了!”裴云冲蓦的站了起来,“我记得仇老头说过,这药只在第一次闻会察觉味儿浓郁,第二次之后便再也闻不出了,就如同无色无味一般,使闻过此药的人根本察觉不出。且第一次用药道剂量要很大,否则也没什么效用的。就像这秋家,即便一直都有那'三失散'都味,但用量很小,一般人也不受药效的。即便是第一次,也闻不出!”
若不是给那仇老头当了三年的小白鼠,估计他对这些迷药毒药的,也是丝毫不懂的。
“你的意思是,原叔和九凌之前闻过这'三失散'的味儿!”苏漠北此句不是问,而是十分肯定的!
“没错!”裴云冲一拍桌子,笃信地说道,“定是这么回事!”
“可是自打咱一起出了镖局,便是一道走的镖,途中从未分开过啊!”盖九凌暗暗想了想,“……啊,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