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我不上班了,”阿风低着头看着地下,一边说一边用食指在地下随便乱划。
“舅,我也不上班,”表哥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双手环手于胸站了起来,
陈大河用他那小眼神看着眼前的外甥,这家伙怎么跟别人一起来算计他,看来这两人有备而来的。
“干得好好地,你们干嘛了?”陈大河皱起那不粗的眉毛,
阿风和表哥两人相视而笑,没有说一句话,
“有事好好说嘛,不要这样,”陈大河虽很不爽,但还是保持笑着脸,尽量把口气放温柔些。
不管陈大河在那好话说到尽,两人始终把他当透明。
表哥在那笑嘻嘻嘻的,跟阿风抱头窃窃私语,
“你们想怎么样呀?就直说嘛,”陈大河把一肚子火气忍着下去,低声下气的看着他们,就差跪在地下求他们了。
阿风继续在那耍酷,表哥嘴角露出了诡异的笑,在那看着陈大河象个孙子那样在表演着。
“想让我们上班可以,必须给我们加工资,”表哥看着站了起来,也许是该谈条件了。
“可以可以,上班吧,”陈大河脸色很难看,从没受过工人这样刁难着,还有这外甥还帮着外人来威胁自己,但为了顾全大局,勉强答应。
“不行,必须加五百块钱,”阿风有点得寸进尺,嘴角露出那种很了不起的得意。
“必须五百块,一分不少,”表哥又插了一句,
“啊……,”陈大河一时连话都说不出,从没受过工人这样的耻辱,五百块钱在那时要相当于现在五千不止,这是在吊高价威胁呀。
连自己亲外甥还帮着外人来拆自己的台,这气得他咬牙切齿走了出去。
剩下表哥和阿风在那里洋洋得意,以为工厂没有了他们不行,以为陈大河一定会妥协。
可惜这他们估计错了,哪个老板会这样,一二三连着受威胁的,那他以后还怎么管理好工厂,怎么管理工人呢,最多跟客户陪不是就是了。
陈大河两兄弟经过再三商量,决定让表哥表嫂回老家去,决定炒掉阿风。
自从表哥表嫂回去后,表哥先后做了一些短工,表嫂也生了两个孩子,最后还生了第三个孩子。
这都在坐月时期,在老家的风俗是要亲戚朋友去送礼的。
那天刚好表哥的一个朋友,因白天要上班,那只能挑晚上去表哥家送礼。
因两个人谈话聊得起劲,不知不觉聊到很晚的原故,估计大约十点多十一点左右,加上还是冬天,路上根本上是没有什么人了,更谈不上有车呢,表哥见到这种情况,唯有用自己的摩托车载着他朋友回去。
那时表哥的朋友是住在市区里面,距离表哥家要经过十几二十分钟的路程,其中还有一段连路灯都没有的凹凸不平的道路。
表哥送完朋友返程回村里,经过那段凹凸不平的道路,加上大晚上也没有什么人,表哥开始把摩托车开快起来。
刚好有一辆三轮拖拉机在他后面,因为表哥开摩托车窜来窜去挡在他面前,令他很恼火,有个不好的念头在他头脑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