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小姐呀,不是我不给你,鼠药有剧毒,可不得乱碰!若是你们二人出了事,老爷跟二夫人可饶不了我呀,既然有鼠,待会儿我喊陆管家前来,帮两位小姐去了就是,如何?”
刘婶虽是个厨娘,但也晓得利害关系。
“刘婶!岂有此理,我是堂堂明家大小姐,你还有没尊卑之分!我看你分明是信不过我,难道我还会扯谎?”
明丹盛气凌人,直接叫板。
一个厨娘,胆敢这般跟他讲话。
还把明家大小姐放在眼里吗?
“哟,丹小姐,您言重了,我并不是不信您,只是鼠药有毒,你们年纪还小,一招不慎,容易出事呢!”
明丹的嗓门一下拔高,美妇回复字字有力,自然也不遑多让。她不是屈从于淫威之下的人。
“刘婶,刘婶,你就给我姐姐叭…你就给我姐姐叭…”
眼瞅着进展不顺,明珠拽着美妇的围裙,央求起来。
明珠扎着高高的马尾,牙齿掉了几颗,瞧着是个又萌又可爱的妞。一般人见了,可真是不忍心拒绝。
可他们要的是毒药。
“嚯,原是你们两个,跑的倒挺快,”赶巧,她们在聊天的过程中,一个手指跟额头都缠着绷带的少年走了进来,微笑着,“刘婶儿啊,我刚不小心听到你们谈话了,她们要鼠药,就给她们嘛,给她们。”
美妇先是一愣,瞧见少年额上乱缠的绷带,跟个乱叉子似的,差点没笑出声,但见他额头上渗着血迹,连忙停下手里的活儿,蹲下来道:“二少爷,你咋了?”
“没事儿,没事儿,就是被人差点儿咬断了手指,头还磕在地上了呗。”
流桑看了明丹和明珠一眼。
“差点儿咬断?我的苍天爷爷呀,谁这么狠心这么对我们家二少爷?”
刘婶儿一听,惊了。心想,谁这么胆大妄为!
“呀,刘婶儿,我没事,我的事先不谈,你现在赶紧先把鼠药给人家,有人还在那边等着呢。”
说话片刻,刘婶已经从抽屉里取出绷带快速给流桑换上了,换时温柔,手脚麻利,还懂得消毒,流桑瞧见她,宛如儿时遇到温柔、和蔼的母亲一般,顿觉温暖。但挨太近,刘婶胸口一片深深雪白,倒是羞红了脸。
“二少爷呀,你脸红啥,长大可是要娶娘子的,手指挪过来我瞧瞧。我的苍天爷爷呀,谁这么狠心,下这么重的手!”
乱糟糟的布条一揭开,拇指上全是黑血。
“刘婶儿,刘婶儿我没事儿,她们还在那边等着呢,快把鼠药给她们罢。”
他倒是不急。
手指疼是疼,但跟眼前的美妇比起来,却是一见如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