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为何要教我?”本来还在苦想怎么让这个厉害的客卿大人当自己的师傅,这会人家直接送上门来。
“除了我,这世间还有人有资格教李婉儿的儿子?”
“母亲……”
“你母亲怎么赢我的,我现在说了你也听不懂。等我给你解完让你背诵的书以后再跟你说。”荀越打断了聂尚正要问的话,转头缓步出门,只留下一脸懵逼的聂尚。
这得什么时候才能看完,这老变态不是玩我的吧?
………….
即使不心甘情愿,聂尚还是准备按照荀越的要求开始一本本的读着。
几天后正在边扎马步边背诵《孟子》的聂尚收到了父亲的来信。信中聂父首先关心了儿子的安全,并表示自己已经了解刺杀一事详情,对于当日聂尚表现也极为夸赞,但同时也告诫儿子,勿因此事而怀杀戮之心等等,然后也说了一些前方战事,大致顺利,快一点的话半年就可以结束伐辽。最后又告诉自己儿子,客卿大人已写信给自己,表达了要收聂尚为徒的想法,自己也已经同意,然后又把荀越一顿吹捧,等等….
“哎,父亲只是不知道这个老变….老客卿让我读多少本书。如果知道他就不会这么夸了。”聂尚没好气的对着正准备笔墨的少女说道。
“上三层的书是主母大人以前看过的,可能荀越大人也是想让你跟主母一样吧。”少女劝道。
“哦”,聂尚自知自己的字写的极丑,便在一旁为少女磨墨。
少女写完信后,问聂尚有没有什么要写的。想了想,便单取了一页纸,歪歪扭扭的写了句话。“父亲大人保重安全,儿万事安好。”
看看少女隽秀的小楷,再看看自己的字,就一个字也不想多写了。
而后,聂尚除了去昭文阁中学习写字,其余时间皆是在不停的读书架上的书,有不认识的字,便记下来,要么问小兰,要么问昭文阁中的大学士。
只是聂尚的字实在是丑的坚定,几位大学士用尽方法教习,字体也没有一点改观。此时的大越朝文风已盛,诗词书画如果没有一样拿的出手的话,很难在文官系统立足。大学士们想了又想,终于放弃习字字,准备改教丹青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