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一个粗人,听到李铎说出事实后也气鼓鼓的,那些杂役几乎都跟他们一样,都是附近十里八乡的村民,而如今,死去了,他们家里人该怎样活?因此,也对那个将领恨得牙痒痒的。
校尉朱建生骑着马走在前头,后面跟着十来位同伴,一群人嘀嘀咕咕了一阵像是在做什么打算,不过,声音太小,听不清楚。
小王爷赵淳和李姓老者三人还是远远吊在一旁观望,既不上前也不退后,更没有跟前几天一样,而是不紧不慢的跟着,很是让人捉摸不透几人到底要干什么!
不过,刚才山匪山谷里袭击杂役的情景他们也看在眼里,只能无奈的皱眉之外,也没有什么办法。他虽然贵为小王爷,可战场上的事情,还轮不到他参与其中指手画脚,只不过心里,暗暗的给那校尉朱建生打上了一个不堪大用的标签,昨日的时候寻到马鞍等知道送到他面前,算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功劳。
可不想,小小的一个山匪的陷阱就将此人的性格暴露出来,残忍!虽说慈不掌兵,可那些杂役只是临时征召或者自愿前来相助的,都是附近的农人,如此薄凉对待他人,此人的性情随之可见。同理,朱家一脉的家风也可想而知。
另一边,人马围在了山鸡岭山脚下,不多的骑兵散开戒备,各个方向都有戒备。可是罕见的,兵都到了山底下,那些山上的山贼却毫无动静,连个露头的都没有,跟以往遇到的山贼大不一样,不见一个人影。
负责打探的家伙盯了一阵之后暗暗奇怪,跑回禀报。
“禀校尉大人,山头上一个山贼的身影也没看到,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哦?”
朱建生疑惑的骑马后退几步,抬头往山上四处打量、东张西望,确实,以往剿匪山贼都是乱哄哄的到处都是,而现在,却静的非比寻常。
“派人上前打探一番!”他吩咐道。
“是!”
那人接令后快速的后退,身手灵活的跟猴子一样,窜入山林,眨眼间不见了身影。
“啊!”
可是,没过多久一声惨叫就从山丘上的树林灌木里传来,引起了众人的慌乱,而出处正是刚才那人消失的地方。
“怎么回事?”朱建生勒住马匹大喝了一声。
“报,刚才是小队长的惨叫,他应该、应该......。”头上戴着绿色草帽的斥候红了眼,跪在地上,头低低的。
朱建生也明白对方十有八九出了意外,心头火苗升起,胸口怒气上升,最终,还是克制了冲动。山谷那里他就明白这群人不是一般的山匪,肯定有着幕后的黑手,哪里是一群大字不识一个的土匪能布出来的阵势,只是不知道那个幕后的对方是个什么人罢了!
“来人,去把后面那群杂役喊过来,让他们去山上探探路!”
抬着下巴,朱建生发出了这样的一道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