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这种小概率事件,岂会叫我撞上?
“骚年,年少轻狂可是会死人的啊!”
陶勇浑身气血翻滚,一股骇人的威压就像煮沸的水锅一样腾腾腾,然后……他就一直疼疼疼了。
张羽双手就像一对铁钳般禁锢着陶勇,一巴掌将人扇飞固然爽快,但置身处地想想还是能免则免吧,毕竟这是高速飞驰的大巴,待会一巴掌抽出一条人命就不爽了。
张羽似笑非笑道:“您说得在理,年少轻狂确实会死人!不过,既然咱俩很投缘的样子,死人就免了吧,要不卸您一条胳膊,或者大腿?”
这商量的语气很诚恳嘛,但是商量的内容能不能别那么惊悚,陶勇感觉自己正被一只洪荒野兽盯得发毛,冷汗就那么尴尬的浸湿了衣裤,要不是上车前刚上了厕所,这会怕是要大小便失禁了啊。
陶勇绝非临危不惧之人,意志更是属墙头草的,面对不可抗拒的怪力,他瞬间就摇尾乞怜了,甚至压根就没过脑就给跪了。
“大佬,大佬……有话好好说啊,何必动刀动枪呢,我陶勇绝非不明事理之人!这样吧,既然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那么我们跪地求饶赔礼道歉好了,没必要伤了和气。”
这大概就是软脚虾的生存法则吧?
摇尾乞怜,欺软怕硬,背后捅刀,趁人之危,落井下石……
这些大概就是他们的座右铭。
张羽不是圣母转世,与其怜惜这种渣渣,还不如给流浪狗多丢一根肉骨头呢。
张羽沉吟几秒道:“谈钱多伤感情啊!”
陶勇内心一阵狂喜,看样子卖惨服软这种做派很有奇效,像这种涉世不深的菜鸟,看老子逮住机会吃个满嘴流油,想我堂堂陶勇陶大爷岂是好欺负的?
陶勇阿谀奉承道:“少侠敞亮啊!”
张羽无比谦逊道:“谬赞,谬赞……不过咱俩素昧平生,何来感情可言?所以咯,必须谈钱啊!”
陶勇感觉眼前一黑摇摇欲坠,一口老血都喷到嗓子眼了,愣是被他强行咽回肚中,小不忍则乱大谋啊,委曲求全道:“价钱好商量啊,但求别再动粗了,刚才我仿佛听见咔擦一声,该不会是胳膊骨折了吧?”
陶勇蹲在座位前实力卖惨,谁知耳畔真的传来咔擦一声,然后一条胳膊就松垮垮的拖地了好吗,那种钻心的疼真是一言难尽啊,唯有啊的一声惨叫聊表心意。
张羽若无其事道:“我好像真的听见咔擦一声响啊,您这是未卜先知吗?吭吭……死胖子,该你上场了!”
“好嘞!”田小壮喜笑颜开道,然后率领呆若木鸡的翟秀干净利落的开始洗劫大业,那叫一个雁过拔毛,那叫一个一网打尽。
整个车厢内静悄悄,唯有田小壮洗劫时的沙沙沙,以及……翟秀气愤填膺的怒吼:“瞎了狗眼的王八蛋,老子性别男,爱好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