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精想迁徙,猴精想突破,猴精想咸鱼翻身……想归想,问过张羽的石块了吗?
张羽快若闪电,石块还在猴精脑门上绽放,人已近在咫尺,反手就是一记大耳刮子。
“骂谁扑街呢?”
声势骇人有没有?
猴精整个猴都懵圈了,都快怀疑猴生了,绕是修炼得铜头铁臂,然而嘴巴还是歪了,半边猴脸直接垮掉,三枚碎牙更是飞了一地。
这手劲,有点邪门啊!
猴精懵圈归懵圈,但脑袋灵光得很,死扛是不可能死扛的,这辈子恐怕都不会死扛,不然愧对‘猴儿精’啊。
借着掌势,猴精就像碰瓷界祖师爷灵魂附体般,骨碌碌就势滚下山岩,试图混进猴群瞒天过海,作为一只野心勃勃的猴精,跑路简直就是必修课。
然而,猴精却突兀的悬挂半空,就像一根风中凌乱的老腊肉。
一根近乎透明的血崩带,在皎洁的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幽光,猴精感觉整个脚踝都快被勒断了,无尽的恐惧席卷而来。
这血绷带,到底是何时缠上脚踝的?
猴爪暴涨三寸长,腾起一阵淡红色的光芒,孤注一掷般斩向血崩带,嘭……竟似有金属碰撞之声,附近的山岩都被莫名的震塌少许。
然而,血崩带毫发未损。
猴精近乎绝望的嘶吼道:“有种赤手空拳大干一场啊,耍这种阴谋诡计算什么英雄?”
张羽蹲在山岩边缘,眼神冰冷道:“区区阶下囚,你有什么资格探讨英雄?”
猴精倒挂在空中凌乱:“信不信老子燃烧精血揍死你?”
张羽沉吟几秒道:“你燃烧个鸡儿!”
要不是留着猴精另有他用,张羽早就锤爆这货了,还特么燃烧精血呢,信不信直接拿你点天灯?
忽然间,满山遍野的低阶猴精蜂拥而至步步紧逼,龇牙咧嘴像是在逼宫。
猴精瞬间就霸气侧漏了,倒挂金钩道:“我跟你讲,你摊上事儿了!”
张羽内心毫无波动:“呵呵……一群乌合之众!”
猴精有恃无恐道:“老子劝你吹牛前最好打个草稿,不然……”
话音未落,整个猴精都飘荡了,活像一面迎风招展的大旗,伴随血崩带的紧绷,倏然间朝山岩下狂坠不止,夜风猎猎作响,倒灌进嘴巴,整个嘴皮子都在剧烈的震荡不止。
后牙槽都吹冷了!
张羽一骑绝尘,坠落速度堪比陨石坠落,仿佛空气都能摩擦出阵阵火花,那些低阶猴精们只能望尘莫及了。
砰,砰,砰……
猴精被一路拖拽,逢石破石,遇树断树,途径妖兽便便……绕着圈儿多拖几轮!
张羽跋山涉水,如履平地一般,只可怜那只猴精,浑身是血,水肿淤青,骨头都不知折断多少根。
待张羽风驰电掣般飞奔到猴精地盘的时候,练就铜头铁臂的猴精都快奄奄一息,嘴角止不住的流淌瘀血,一口尖嘴獠牙早就磨光了。
嘭!
犹如丢垃圾,张羽将十级残废猴精掷于乱石堆,不屑一顾道:“乖乖呆着,哪也别去,不然拖你跑马拉松!”
猴精翻着死鱼眼,七窍都在淌血好吗,浑身能动弹的部位,大概就仅存心脏了吧!
emmm……心脏都跳得不利索了!
仿佛一阵清风拂面,乱石堆重新陷入一片死寂,唯有猴精苟延残喘的动静,那人真的走了吗?
嗖嗖……两道黑影穿梭于山林间,沿途的妖兽纷纷呜咽着深藏洞穴,生怕惹来无妄之灾。
聂芳浑身喷薄着滚滚灵气,犹如人形喷气机,过境之处,仿佛山林都在颤抖。
轰隆隆……
“罗师兄,您脸色煞白,是否有恙?”
“噢……大概是米粉里浇了地沟油吧?”
“岂有此理,胆敢在米粉里投毒,我要拆了这家黑店!”
“稍安勿躁,我还扛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