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掐灭烟头,一言不合就爆衫,露出一片疙瘩肉与花花绿绿的纹身,叫嚣道:“那你们特么擅闯换衣间算几个意思,知道老子做服务员前是做什么的吗?”
张羽冷笑道:“你不就是混迹青峰黑市的龙套甲吗?噢……还客串过两回挂腊肠,算兼职半个特技演员?”
服务员眼瞳骤缩道:“你……你特么调查过我?”
张羽轻蔑道:“再给你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你特么是不是还想表演空中飞人啊?”
服务员身体如筛糠,识海里忽然冒出个大胆的猜测,眼前的大帅逼怎会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啊不,应该是毛骨悚然的感觉。
等等……轮廓有几分相似度,但是当初的那位少年似乎青涩惨绿很多啊,人怎么可能在短暂的时间内大变样呢,莫非眼前这尊猛人是那位暴力少年的兄长吗?
念及于此,爆衫服务员整个人的脸色都惨绿了,他为何要远走侯山客栈做名服务员,不正是怕那位少年秋后算账吗?
当初他只是个狐假虎威的街头阿飞,然后鬼使神差就跟着众人去美食街抢地盘了,再然后又鬼使神差的做了回空中飞人,最后魂不守舍的重返青峰黑市当巡视员吧,又特么梅开二度挂了腊肠……
痛定思痛,他背井离乡跑来侯山地界淘金,然而实力不济只能应聘服务员,结果没想到蹲在后勤部都能摊上大事。
一言不合就爆衫,貌似很危险啊!
爆衫服务员做受惊鹌鹑状:“大侠饶命啊!我真的只是个吃瓜小跟班,并非有意冒犯……”
张羽不胜其烦道:“废话少扯,这个换衣间我临时征用了!噢……这块妖兽肉,你且拿去挥霍,千万别吃独食!”
爆衫服务员如蒙大赦般,抓起一只血淋淋的狼妖腿感恩戴德的退出门外,甚至还彬彬有礼的轻轻阖门。
楼梯尽头,爆衫服务员整个人都瘫倒在地,浑身冷汗早把衣襟打湿,惊恐难安的眼神中却又夹杂着止不住的惊喜。
几个跟班服务员兀自跑得满头大汗,对于领班的突然认怂很是不解:“菜头,我们这就认怂了吗?其实我跟保安部的阿庆颇有交情,不如……”
爆衫服务员粗暴吼断道:“你特么找死啊?呵呵……区区保安部,还不够那位大佬塞牙缝呢!我跟你们讲啊,这绝对是一根超九星妖兽腿!”
嘶,嘶,嘶……
几位跟班服务员面面相觑,纷纷倒吸冷气,随手打赏就是一根超九星妖兽腿,敢问这位神秘大佬该有多阔绰?
爆衫服务员感叹良多道:“大佬就是大佬啊,我本以为又要被爆锤了,谁知竟是因祸得福收获了意外之喜!仅凭这份胸襟,我等便是望尘莫及啊!知恩要图报,待会吃了肉,咱们务必拿出超一流的服务水准来!”
其实张羽无外乎就是想息事宁人罢了,毕竟擅闯换衣间再顺走工作服的行为并不光彩,那根超九星狼妖腿就当是赔偿好了。
等待是漫长的,待猴赛雷千呼万唤使出来的时候,张羽整个人都被惊艳到了,尤其是那件近乎爆扣的短衫,简直叫人欲罢不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