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羽有种世界观崩塌的危机感,果断尿遁了……这是怎样的奇女子,虎背熊腰野猪脸,难怪小明连多年顽疾梦游症都不治而愈了!
屠宰场煞气冲天,张羽感应到纳珠内的斩马刀一阵龙吟,就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饥渴难耐,跃跃欲试。
张羽掏出钥匙开了锁,一股寒意扑面而来,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无形煞气吧?门后是一溜儿杀猪刀,第七把倒也稀松平常,谁能想到它会是机关所在?
张羽右手一翻,乌漆墨黑的斩马刀已经拽在手心,只见斩马刀在轻微颤动,仿佛在欢呼雀跃……然后斩马刀浮现出九个微不可查的小漩涡,那些悬浮在半空中飘渺游荡的煞气忽然就像被黑洞吞噬了一样,转瞬间荡然无存。
吞噬煞气后,这斩马刀的乌光似乎更胜一筹了。
“哎哟我去,这斩马刀快成精了吗?”张羽腹诽不已,能吞噬煞气的斩马刀,这该有多邪门?
藏好斩马刀,张羽深吸一口气,将屠宰场大门从内部锁死,然后默默的摘下第七把杀猪刀,是时候揭开谜底了。
咔擦……
微不可闻的齿轮转动声响,一个四方形的甬道赫然呈现在眼前,不断延伸的台阶似乎通往地心,甬壁每隔十米就有一盏昏黄的壁灯,甬道并不潮湿,甚至还有股微弱的对流风。
踏,踏,踏……
张羽走得异常沉稳,呼吸均匀,目不斜视……事实上漆黑的甬壁一目了然,目测是钢筋混凝土浇筑而成之物,哪来的神马机关暗器?
这又特么不是墓道?
甬道并非笔直不变的,途中拐了三道弯,台阶更是起伏了六次,约莫四五百米的距离,一个篮球场般大的地下空间赫然在目,灯火阑珊处,脖子上挂着金链条的范老根似乎在忘我的自嗨啊?
这画风……太辣眼睛了啊!
“咯咯咯……这不是杀猪佬吗?别躲躲藏藏了,这里有监控视频好吗?”范偌霏妩媚道,一股撩人的气息扑面而来,那双桃花眼简直迷死人不偿命,只怕黑白无常的勾魂之术都要稍逊一筹……呃,这比喻有些重口味啊?
“吭吭……范老大这是在修炼吗?”张羽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道,眼前一片光怪陆离,动人心魄的范偌霏,以及动人心魄的范老根……
这反差,简直亮瞎人眼。
“我美吗?”范偌霏摇曳着水蛇腰款款而来。
这货简直就是从画里走出的妖精,即便张羽早有心理准备,然而心神还是禁不住荡漾了啊……那股诡异的香味,果然有古怪啊!
阿嚏……
余音绕梁,只见张羽有条不紊的戴上防毒面具,讪讪道:“最近有些感冒了,勿怪啊!”
屠宰场里啥都缺,就是不缺这种廉价的防毒面具,据说屠宰场使用年限过久就会产生一种致命的瘴气……但这是屠宰场配备防毒面具的理由吗?
然而并不是……有人喜欢收藏古董,有人喜欢收藏字画,有人喜欢收藏帽子,而许宏只喜欢收藏防毒面具……不仅喜欢收藏,这货甚至还喜欢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试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