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羽并非作秀,田小壮吃瘪与他何干,再说那个满面阴柔的家伙压根就没什么印象好吗?
沈艺有种一拳打空的挫败感,既然张羽避而不语,那就登门拜访吧,有个词不是叫‘屈尊降贵’吗,那沈艺就屈尊降贵一回又如何?
田小壮灰溜溜的想躲进人群,然而这群吃瓜学生似乎铁了心要作对一样,几次三番被人群反弹之后,他甚至绝望得想哭,因为凶神恶煞般的沈艺已经来了,那眼神真叫人肝胆俱裂。
田小壮心如死灰般闭眼等揍,只觉一阵凌冽的气息扑面而来,他本能的缩了缩脖子,双手条件反射般抱住脑门子……作为资深的人肉沙包,这点战斗素养还是有的。
等待拳头的宠幸,这是多么痛的领悟,然而田小壮熬过来了,因为不远处传来了沈艺关切的问候:“这特么不是人肉沙包傻大个吗,请问这书真的好看吗?”
田小壮紧绷的神经瞬间松懈了,这时姗姗来迟的冷汗喷涌而出浸湿了衣裤,他内心颇为复杂,有一丝幸灾乐祸,又有些莫名的担忧……这张羽虽然掰手腕无敌,但实战经验太过匮乏,压根就不是沈艺的敌手啊!
就在田小壮深陷天人交战之际,那边张羽正在慢条斯理的翻着书,神色古怪道:“虽说这书本甚是丑陋,但终究还是比您这张猪腰子脸好看多了吧……敢问这位猪腰子兄找我有事吗?”
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涯苦作舟懂吗,人家张羽这会正试图恶补三年知识库呢,哪有工夫搭理陌生人……众所周知前世张羽是出了名的缺根弦,虽说以前没少被沈艺肥揍,但素来都是三秒钟的记忆,谁会把稀缺的记忆力荒废在这种萍水相逢只为揍之人,连陆楚琴都特么忘了好吗!
沈艺感受到了痛彻心扉的侮辱,不仅来自一脸懵圈的张羽,更来自那群努力憋笑却憋到内伤的吃瓜学生,神特么猪腰子脸,老子明明只是帅得不够明显罢了,啥审美观啊?
但现在不是讨论颜值的时候,沈艺强忍住踹人的冲动,气急败坏道:“嘿嘿……你特么还记得那些年在钢厂胡同被肥揍血虐的日子吗?”
张羽瞬间就心领神会了,敢情这货还是前世张羽的仇人啊,那就必须以牙还牙了,漠然道:“那你还记得当年大明湖畔的荷花妖吗?”
沈艺顿时语塞了,心说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你整个莫名其妙的反问句是几个意思?神马大明湖畔,神马荷花妖,与我何干?
“吭吭……少扯犊子,有种咱俩单挑啊!”沈艺黑着脸道,现在这种场合绝非打架斗殴的场所,既然先激怒对手然后再自卫反击的策略失效了,那就从长计议好了!
“卧了个槽,那家伙死定了!据说沈艺可是九段的存在,谁特么脑袋进水了才会单挑呢?”有围观的学生惊惧道。
“骑虎难下懂吗!这叫先礼后兵,别以为不接受挑战就可以万事大吉,沈艺揍人就跟玩儿似的,也不懂那个书呆子怎么就得罪沈艺了,整一个悲剧啊!”有学生分析道。
“嘿嘿……那傻大个才不是什么书呆子呢,以前这货是咱们一班赫赫有名的人肉沙包,学习天赋奇差无比,科科个位数的存在,就问你怕不怕?”有原一班的学生冷嘲热讽道,神马鬼单挑,不存在的,分明就是压倒性的血虐嘛!
“唉……恐怕这货是被校领导抓壮丁了吧,太特么倒霉了!”有人惋惜道。
吃瓜学生谁会相信张羽有屌丝逆袭的一天啊,没开盘下注就算非常友好了。
场面眼看就快失控了,这时悬在古老樟树上的喇叭开始聒噪了:“呼呼……肃静,全都肃静,灵武班海选大会正式开始了,请同学们就近列队逐一登台测试,谁敢再无故喧哗就取消谁的海选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