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正热火朝天吹着牛呢,结果包厢门就被人踹了,这不能忍!
众人义愤填膺的朝门外望去,只见韦若斌正雄赳赳的杵在门外凹造型呢,仿佛就连因踹门生疼的脚踝都不那么火辣辣了一样。
现场沉寂了大约一秒钟,然后备受凌辱的老牌人肉沙包王田小壮动了!
那场面真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啊,田小壮抡起厚重的木椅就是一顿猛砸,淤积多年的耻辱与不甘,就像火山一样瞬间爆发了……有羽爷压阵,揍他没商量!
“单挑你妹啊,就凭你这种怂货也敢跑来踹门?”田小壮宛若猛虎下山般,一边抡木椅一边咆哮。
现如今田小壮俨然是六段高手了,更何况还是以木椅做兵器,出其不意实力碾压手无寸铁脚踝疼的韦若斌!
这边韦若斌耍帅刚耍到一半,忽然就感到眼前一黑,瞬间就被生硬无比的木椅抡倒在地,脑袋那叫一片空白,这神马情况,忙叫苦不迭道:“嗷嗷嗷……哎哟,古语有云,两军交战,不斩来使,您怎么能一言不合就揍人啊?”
木椅都抡散架了好吗,田小壮这才意犹未尽的抽根烟压压惊,然后就懵圈了……门外似乎有埋伏,原来韦若斌不是一个人啊?
“咳咳……”田小壮被烟熏得够呛,眼看对方阵容威武雄壮气势如虹,有几个家伙甚至还手持啤酒瓶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田小壮瞬间就怂了好吗,讪讪道:“有话好好说,何必动刀动枪呢?”
韦若斌整个人都不好了,倒在地面惨兮兮道:“你特么倒是没有动刀动枪,但动起木椅来那叫一个丧心病狂!咳咳……咱俩近日无仇,远日无怨,你特么发什么疯啊”
“卧了个槽,你特么风雨无阻的揍了老子两年多,居然还敢假装陌生人?”田小壮悲愤道。
这时张羽近在咫尺,田小壮忽然就莫名强势起来了,仿佛体内注射了鸡血一样,那感觉就像还能再揍韦若斌一顿一样,于是……韦若斌又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圆滚滚的田小壮摁在地面疯狂摩擦,脸皮都被磨破飙血了!
这时五大三粗的蛮牛排众而出,声色俱厉道:“卧槽,真当老子们是空气吗?”
三杯猫尿下肚的蛮牛那叫一个气壮山河,蒲扇般大手就随意那么一抓,圆滚滚吨位喜人的田小壮竟犹如一只小鸡般被拧在半空,那场景真叫一个惊悚莫名!
只见田小壮并未屈服,悬挂在半空又如何,先来一段即兴王八拳走一波,奈何手脚太短够不到牛高马大的蛮牛,只好沮丧着脸道:“羽爷,羽爷……能拉兄弟一把吗?”
“嘿嘿……神马狗屁羽爷?”蛮牛冷笑道,颇为不屑的斜睨着不动声色的张羽:“不就一拳击飞沙包吗?吭吭……托您洪福,老子也特么被刺激到力量系觉醒了啊!请问你想知道砂锅大的拳头是怎样炼成的吗?”
自从那天张羽一拳轰飞沙包,蛮牛回家后那叫一个胆战心惊惶惶不可终日,整天都闷在被窝里瑟瑟发抖,生怕哪天就被张羽轰成了放飞自我的沙包!
或许是太过紧张的缘故,这货在某次半夜被梦中吓醒的过程中,竟鬼使神差的打开了家里的沼气池,然后脚底打滑就栽倒于沼气池之中,试问掉进那种乡下沼气池该有多绝望?
仿佛置身于无尽黑暗之中,令人窒息的沼气更叫人心生绝望,然后蛮牛就这么奇迹般的觉醒了力量系血脉,由于这货一时半会还爬不出坑,那种持续刺激简直就快爽爆表了,这货竟是神乎其技的力量系觉醒四连击……力量系觉醒者往往在觉醒后都会经历一段漫长的虚弱期,悲催的蛮牛同学差点因此命丧黄泉!
那种黑漆漆的沼气池,确实有淹死人的可能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