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羽慵懒的窝在太师椅里,这太师椅本是石记宝库的镇店之宝(反正价值超过一万大洋的物品都敢叫镇店之宝),碍于物件太庞大,所以才幸免于难没被洗劫。
独眼石在大耳刮子冲击波不断的冲击下,别提一面之缘的通缉犯王力了,就连在外面养的小情人家的二舅子曾经偷过井盖这种破事都像竹筒倒豆子一样娓娓道来。
内屋后门早被田小壮用钢条彻底锁死了,正在悠然品茶的王力估计万万没想到自己会变成瓮中之鳖吧,此刻依旧在津津有味的欣赏人体艺术。
一切尽在掌控之中啊,张羽忽然有些惆怅,是自己太过强悍,还是对手太弱鸡?
当然围观群众并不这么看,眼看雄赳赳的范虎率领一群黑衣人气势汹汹的杀来,内心的天秤瞬间就严重倾斜了,虽说张羽故作超然的稳坐钓鱼台,但几乎没人会看好他……在黑市闹事,虎爷饶过谁?
被捶成猪头的独眼石正惨兮兮的滚在地面,他视线一片模糊,他耳朵嗡嗡作响,他忽然好想死啊……不过,朦胧的视线里,一股彪悍的气焰冲天而起,还是那股熟悉的味道,独眼石惊觉终于熬到胜利的曙光。
“虎爷,是您吗虎爷?”独眼石亢奋且痛楚的诉苦道:“咳咳……有人胆敢在黑市砸场子,虎爷快救我!”
范虎冷眼旁观,仿佛压根没看见独眼石一般,那双冷漠森然的眼眸死死锁定太师椅里的张羽,内心闪过无数种猜测……如此淡定自若有恃无恐的样子,不是胜券在握,就是脑袋进水啊。
那么问题来了,眼前这位弱鸡一样的少年,他的倚仗何在?
总不会是在摆空城计吧?
虽然太师椅后面那一溜瑟瑟发抖犹如受惊鹌鹑的少男少女很是可疑,但范虎依旧按兵不动,反正黑市是自己的地盘,这群学生模样的小家伙总不能长出翅膀飞走吧?
“空口无凭就想诬陷人吗?”范虎冷笑道,目光不着痕迹的扫过躺在地面的独眼石,忽然就从独眼石不断闪烁的眼神中幡然醒悟了。
这特么……好像通缉犯王力真的藏匿于石记宝库啊?
等等……这帮弱鸡岂是王力的对手,莫非王力还被蒙在鼓里吗?
范虎整个人都不好了,心道反侦察能力如此差劲还怎么当逃犯,当即面色阴沉道:“咱们黑市可是正规经营场所,怎会窝藏罪犯?”
“正所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瞒天过海终归是要翻船的,要不要我给您表演一场大变活人的魔术,保证惊喜不断!”张羽似笑非笑道,眼睛眯成一条缝,对面范虎浑身散发着一圈橙色光晕,基本符合罗水龙的推断。
这是个橙阶中期的大高手啊。
范虎那叫一个思绪万千,那叫一个愁云惨淡,若是王力真被困在石记宝库,恐怕事情就难办了啊。
就在范虎沉吟不语之际,独眼石开始莫名飙戏了,卖弄苦情道:“咳咳……群众的眼睛都是雪亮的,试问我独眼石混迹黑市十余载,何时坑蒙拐骗过?”
忽然人群中爆出个愤怒的吼声:“卧了个槽,独眼石你这个老坑货,上回骗老子花五十万大洋买的所谓鸡血石,结果怎么着?就特么一块一文不值的破石头,你特么也敢跑来卖惨?”
“就是,就是,上次我就被这货坑惨了,花三十万大洋竟只买了一枚山寨灵石,还特么死不认账,恳请这位少侠为民除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