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感叹:
“哎呀,我真是不虚此行!受教受教!”
白羽想起上次老头说的穿墙高僧,老头点点头,略着沉思,起身去了里屋,不久出来,打开油布包装的一本线装古册道:
“白小友,你我有缘,我看你也是善良的好孩子,这是当年抄道观时,我偷偷私藏的秘籍,或许对你探索未知有帮助,我看这里面就有穿墙修炼,我对这些东西,只是看看,没有试过,借你看看。”
白羽接过一看,封面是繁体写的几个大字《天元神诀》。
浑身颤抖,激动无比:“王爷爷,我,我……就拿去抄完给你送回来,谢谢!”
说完深深一躬,收好秘籍,告别老头,在文具店买了纸笔,回到寝室,没人,好像全部都走了,一个人便趴在桌子上飞快抄写起来。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有喘气的吗?开门,老子没带钥匙!”
寝室外面传来张剑的啸叫声,这是班上一个操蛋的家伙,和外面社会上的人勾结,打架、泡妞、嫖妓、抽烟、酗酒。
甚至有次喊了一个妓女来寝室,和那个李俊玩得胡天胡地,大部分人敢怒不敢言。
那次嫖资不够,强行向白羽“借”了五十块钱,也是老母猪借豆渣,有借无还。
那是白羽一个星期的生活费,那段时间,他很少打菜,常常偷偷躲在偏僻的地方吃白米饭。
这个流氓平时没少欺负白羽,对白羽这个乡巴佬很瞧不起。
白羽赶紧收好秘籍原本,这可是借的,不能有闪失。
“吱呀”白羽打开门,看见张剑和正李俊转身离去。
张剑听到开门,转过身来,看见白羽,眼睛一瞪,露出凶光,冲过来飞起一脚,往白羽身上就踹过来。
“砰!”
白羽向后飞去幢到铁床上。
“我说,大头蒜,你他妈的聋了吗,老子喊了半天,你他吗的在里面偷东西吗?”
张剑走过来,左手封住白羽的衣领,右手“啪啪”又是几个耳光。
流声流气道:
“你他么的下回给老子麻利点!”
又侮辱性的伸出中指敲打在白羽脸上道:
“听说,你特么的还敢和杨老师套近乎,信不信老子把你阉了!”
后面那个李俊都看不下去,过来说:“二哥,算了,看他那个蔫吧啦叽的样子,别把脖子弄断了,还得麻烦,今天够倒霉的了,问他有没有钱,饿了。”
“对了,老子今天倒霉,钱输完了,把你的钱拿出来!”
张剑厉声呵斥道。
白羽摇摇头,小声说道:“我只有车费钱了。”
“拿出来!
……
老子只数三声!
一……!
二……!
三……!
你他么的找死!”
话音未落,提膝幢在白羽胸腹,恶狠狠一把将白羽摔翻在地。
“咚!”
白羽的头重重地幢到水泥地板。
白羽醒来的时候,两个恶人已经早走了。
头上起了一大个青包,他像被折叠的尺子,一节节慢慢撑起来,眼睛里充满恨……
他毯了毯身上的衣服,洗干净嘴角的血块。
一摸身上的钱,分文不剩。
还好他的秘籍还在,赶紧收拾好要带回家的东西。
看着寝室门上写着的“恶人谷”
“呸”了一声就离去,这是张剑和李俊两个二流子很早就写的,一直让他这个老实巴交又来自“恶人谷”的人走出去,成为笑谈。
那两个二流子金庸小说看多了。
他扣开了王老头的门,在他家把剩下的抄写完,交还了秘籍,背起衣服书包,就要告辞而别。
“白小友,你头上怎么嫩大个包?”
王老头早看出来了,见他抄写完了,才问。
“不,不小心摔了一跤。”
白羽眼神闪烁地回道。
“如果有人欺负你,告诉我,公安厅厅长是我老部下的儿子。”
老头有些心痛的开口。
“真的是我不小心摔倒了。”
白羽是一个要强的人,自己的事不想麻烦别人。
老头见他不愿意说,只好叮嘱他:“回去呢,帮爷爷奶奶做点事,多锻炼下身体,路上注意安全!这个包子啊,你带路上吃吧,我老头子都起得很早,第一件事就是吃早餐,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