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红菱“……”
她到那里之时柴苡躺在床上盯着上方,听到了声响她坐了起来眼眸恢复了几分光彩。阮红菱在她眼前挥挥手“现在能看清多少?”
“六成。”
阮红菱喃喃道“恢复的比我想象中慢一些,不急,再等一段时间。”
“长姐……”
一句长姐唤的她心中一动,她装作听不见她这句呼唤继续拿出银针,她抬手施针之时柴苡又开了口“长姐,一直有些事情你都误会了文玺。”
阮红菱不言语继续施针,柴苡在她下针的时候说“你为何不想听我说?”
“你是他生前的夫人,你二人恩爱不离,自然是向着他说话。”几句话说得风轻云淡,仿佛述说他人之事。
柴苡躲开银针“长姐!”一声长姐喊的哀怨“你明明知道的他不可能作出那种忘恩负义之事,你为何……为何不信文玺?”
“阿荣一生为人纯良,慧眼识珠,唯一错的就是错信了赵家兄弟,他重用赵家兄弟一定没想到最后竟然是他们夺了他的江山,还害了他的儿子。”阮红菱见她拒绝施针便收起了银针继续同她说道“这其中太多事,是你不知的。”
“明明是你不知,长姐,你不能一直误会文玺,他没错,错的是阿义!”
“阿义?”她疑惑“你叫他如此亲密?”
柴苡不再同她争执任由她施针,两个人这一次又是不欢而散。
赵南浔昏昏沉沉睡了一天醒来身边守着慕容,他站在窗前背对她望着五十院内。她下床来到他身边说“谢谢你。”
他没有看她还是望着前面“我说过,别和我说谢谢。”慕容看着院内问“五十是冉闵造出来的?”
“是。”
慕容摇头“怕不是,他还没这个能耐能让五十独立不受冥司控制。”他这么一点赵南浔反问“你怎么认为他没那个能力?”
“因为他的能力还不如我。”就连他,也没有能力摆脱冥司,更何况冉闵。
冥主多么强大她知道也见识过。冉闵就算再厉害又如何对抗整个冥司?一入冥司永生永世不可出,可她和赵文玺从冥司叛出冥主竟然并未追究值得深思。
她问“你又知道些什么?”
他转身“知道的越多你要面对的就越多,你确定要知道吗?”
“知道的多再糟也比一无所知好的多。”
他轻笑“此言有理。”
有些事他本打算自己一个人知晓就好,不告诉她不牵连她,不惊扰她,可是呢?他瞒不住她的,聪慧如她,一点点异样她会扩大到十倍百倍,瞒不住,瞒不住。
“我在冥司近千年才得以像平常的阴差一般走出冥司来到人间,我重回人间之时正是玄清出生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