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孙莺是要绑架赵小姐!”
“what?”杨花为之错愕。
“我们查到,孙莺跟黑心魔盗团有关系,他将赵小姐骗出去,是为了勒索赵会长!”周泰痛心疾首道,“我来追他,就是希望能赶在他与黑心魔盗团汇合之前,否则一切都完了!”
“这么说来……”杨花摸着下巴,“我还做错了?”
“这也不能全怪你。”周泰安慰道,“毕竟你们相识时间太短,受他蒙蔽实属正常,你不用太自责。”
“自责?”杨花哑然失笑道,“我为什么要自责?”
“呃……”周泰不知道怎么去接话了,“这个……”
“就算我想拦,也拦不住这位赵小姐,路是她自己选的,后果自然要她自己去承担了。”
“呃……”周泰总觉得哪里好像不太对。
“可你毕竟在这拦着我,如果不是你,我很可能追上他们了。”
杨花气定神闲的说着自己的歪理,“我受人之托,自然要竭力尽能,你事先不说个清楚,我怎知道事情有错?”
“这么说来,还是我……我错了?”
“你领悟了。”
“绝对是司马家的人,绝对是司马家的人!”周泰在心里狂吼,“把歪理都能说的有理有据,令人信服,顷刻间,就从被动变为主动,只有司马家那种时刻以自我为中心的人才能做到!”
“看起来你还有点不服,那我就来给你捋一捋。”杨花轻咳一声,道,“我从兽潮的包围中救了两人性命,你觉得有错无错?”
周泰头微微一摇,“无错。”
“当时两人情真意切,字字血泪,控诉家族逼迫,世道不公,易地而处,你是否会为其尽一点绵薄之力?”
周泰摇头,又连忙点头。
“那你觉得有错无错?”
周泰快速摇头。
“再来,你追来二话不说就大打出手,也不讲清事情的前因后果,我更是险些丧命于你拳下,假如你来时便将事情一五一十讲个明白,孙莺的奸计怎么可能还会得逞?”
“我错了!!”周泰大嚎。
“知道错了,你还不去追?”
“好,好。”周泰忙去找摩托,这时,又有引擎的轰鸣声传来,并且不下于五辆。
“是留在城外的人赶来了。”周泰解释一句,五辆野驹已到两米外,骑车的人个个都是皮衣皮裤,肌肉发达,发型就各有不同了,有莫西干,有长辫,有爆炸头,有大波浪……
杨花满头黑线,这个晨曦镇的猎人究竟是一帮什么怪物……
“大……大……大哥?”
看见满脸焦黑的周泰,几人都变得结巴,尤其是一头秀发不见了,那可是周泰的逆鳞,平时洗头掉一根都要大吼大叫的,现在成光头了……
“是你小子干的?”几人杀气腾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