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忙下楼只见一群莽夫脱衣露背比试跤力,自认如有神助所向披靡,聂晨叹息虚惊一场。
某名男子酒醉挑衅,高呼道:“白天见小道长你法力无边,可敢不用仙术和洒家比试拳脚!”
无德捂脸不敢再看,心道又一个寻死的。
聂晨出乎意料,礼让客气道:“之前乃是贫道侥幸,真比拳脚怎敢与壮士一较高下!”
男子酒气上头脸色微红,憨笑道:“我乃江湖排行榜第五十四位王源志,早就觉得你们道人竟会装神弄鬼,此番瞧见果然不假。”
聂晨还是谦虚道:“久仰壮士大名如雷贯耳,今日有幸相见果真器宇不凡!”
无德有些不相信自己耳朵,这个狠毒道人什么时候变得这般温顺可欺。
王源志拨开劝阻旁友,戏弄道:“道人如何才敢和我比试一二!”
只见聂晨眼珠打转,思量片刻看向众人开口道:“居然要比,那就比赌钱吧!我不用法力和你一较高下,大家也可以一起跟着下注。”
“当真!”
喝酒玩赌人生美事,这些嗜赌如命的莽夫怎么会不去参与。
无德欣喜道:“我也玩两手。”
聂晨直接一巴掌扇了上去,不屑道:“酒肉都尝溅赌皆玩,你算哪门子和尚!”
这回无德不在感觉委屈,似乎脸上巴掌印不带一点疼痛,解释道:“师傅常说食色性也乃是人间磨炼,佛祖敬重在心里就好,而不是放于嘴皮子上挂念。”
说后急忙冲去讨论押注哪一方,此刻众人臭味相投少了白天对聂晨二人的忌惮感。
别说莽夫愚钝,在说赌之后,不过片刻功夫比试台和赌桌都已经准备好,手脚很是麻利。
话已经说到这份上,聂晨脱去道袍露出光背肩膀。
王源志一口豪饮烈酒下肚,开怀笑道:“小道人莫说洒家欺负你,以你这小身板不动用法力难接下我一招半式。”
聂晨淡笑道:“未必吧!”
众人吆喝好好一场夜宿变为赌场欢喜。
“噼啪”声响,身躯碰撞,手脚并用,脑中都只有一个想法就是把对方摔出去,可两人居然都身手不凡难分高下。
过上几回合后,王源志喘气豪笑道:“想不到,你小道人武功不俗!”
聂晨没有运行后天煞气,纯粹肉体拼搏,这会儿也是气喘吁吁,笑说道:“我们都已经精疲力尽,不如双方也赌一把看看谁能赢!”
各自呼来庄家买下赌局,此刻是聂晨一赔二,王源志一赔五。
只见聂晨轻声和庄家说后,将钱袋内二十银两压了某人身上也不告诉大家,众人心猜道人必然买自己赢,白天就见他使用奇术妙法岂会是庸俗之辈,纷纷押注聂晨,唯有王源志赌气押在自己身上。
比试再度开始双方又是难争高下,只是没过片刻功夫王源志此时轻轻一推,聂晨连摔数米倒地认输。
王源志当即呆愣。
众人顿时炸开锅,什么情况!打假也起码演技高点!
当场嘘声一片,无德更是趴地上哀嚎,哭诉道:“小僧全部家当,我的二两银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