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般闹剧,王琴偷笑,聂晨品饮清酒眼角也瞧向此人。
小二还在不屈不挠的驱赶老头,只恨对方像死驴一样硬是拉不走。
聂晨招手喊道:“就让他留下吧!今夜相聚一堂都是缘分,这老人家的住宿酒菜花费都记在我账下。”
小二纳闷道:“道长,这不合适吧!岂不是让你破费了!”
聂晨摆了摆手,笑说:“无妨。”
老头很是机灵,一听到有人给自己包吃包住,立刻死灰复燃坐在椅上猛拍饭桌叫喊道:“小二赶紧上好酒在端来五斤牛肉,本大爷要痛饮几杯....!”
小二满脸不屑,嘀咕道:“什么德行,得来便宜就嚣张。”还是去往后厨端来酒菜。
看着老头狼吞虎咽模样,王琴笑道:“聂哥哥,你口袋里的钱够他吃嘛!”
聂晨面露尴尬,好像捡了个宝!
..........
待时至夜半,客栈内灯火飘动似乎将要烧完。
众人酒足饭饱,起身准备上楼歇息,老头更是喝得酩酊大醉需要小二搀扶才能摸清方向。
门外再度被敲响“啪...!”
小二不耐烦喝道:“谁啊!都大半夜过来投宿!”
聂晨停下脚步没有急着上楼,也想看看是何许人也!
大门缓缓拉开,只见进来一位美艳女子,她面带樱红白皙似雪,肌肤如脂如玉吹弹可破,身穿淡蓝罗裙随风飘逸上面绣有梅花图样。
睁开眼眸透射出清澈灵动,微张粉润红唇跳动那散发芳香的嫩舌,淡淡说:“小女子旅途劳累今夜想在贵地住宿一晚,可是还有空房!”
小二刚想开口,瞧见邋遢老头和打了鸡血一样急冲过去,搭着女子巧手猥琐道:“有、有,小生房中空无一人你可以随时来住,酒菜住宿都记我账下。”
聂晨听着当即无语,糟老头一个还敢自称小生,再说你的花费不是都我付嘛!
小二赶紧拉开老头,说道:“你别闹!刚才你不是酒醉还要我扶着,怎么现在和没人一样!”
老头听言立马捂着头,装模作样说:“老朽这是在哪儿,头好晕谁来扶我一把!”
小二可不再上老头的当,对着女子无奈说:“姑娘,今夜不巧房中都已经住满实在没有空房。”
女子眼眸中露出失落,说:“这可如何是好!”
聂晨笑着走来,道:“无妨,今晚我和你们有缘,你就住我那间吧!”
女子忐忑不安,犹豫道:“不好吧!”
王琴心急火燎,追问道:“聂哥哥你住哪里呢!”
聂晨握着王琴的小脑袋,露出灿烂笑容道:“我住你那呀!”
王琴立刻面色羞红和抹了厚厚胭脂一样,结巴道:“好...好...!”心中早已经心花怒放。
女子呵笑道:“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正当王琴浮想联翩时,老头急忙搭话道:“男女授受不亲,虽然年龄还小不能没了礼章,小道长今夜和我一起入睡,腾出两间空房给姑娘们。”
聂晨憨笑道:“也好!”
王琴瞬间感觉自己掉入冰川般寒冷刺骨,用咒毒的眼神看着老头,心中暗骂:“敢破坏老娘的好事!此仇不共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