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尸手一怔,喝道:“别阻路!”跟着左脚微抬,右掌打出,一进一攻,广渐智料敌机先,左掌先出,斜过分尸手掌锋,击他手背,分尸手没想到对方竟然知道自己的出招意图?其实广渐智平时在拦路抢劫之时,也曾遇过不少这类人,假意进攻,其实是要逃跑,见得多了,应付起来自然容易了。
而刘不得与易染尘双战崔离已经渐得上风,刘不得对易染尘道:“染尘,快攻猛攻三十招就能拿下这老浑蛋了!”
崔离本想反驳,但事实却是如此,而且自己已经腾不开嘴巴来斗嘴了,身前身后被打中十几拳,能不能再撑下去三十招也是未可知。
分尸手知道那边情况危急,更加没时间跟广渐智纠缠,身形一侧,准备从广渐智侧面冲过去,但广渐智何等身手,他的轻功原本就比易染尘高一筹,崔离未曾受伤之时,凭他的深厚武功,还能伤到他,但现在崔府已经没人能伤得了他了。
分尸手几次抢前,全被广渐智拦了下来,心道:“这人身法怎么这么敏捷?我怎么不知道大哥有得罪过这号人物?”
易染尘跟着刘不得对崔离一阵猛攻快打,几次打中一拳打中崔离背后,使出十成力道被化去七分,使轻一点的话,他竟然浑若无觉,心中大奇,又想起刘不得说过崔离有护体宝甲一事,随即力贯五指,疾以成抓往崔离背后抓去,立即将他后背衣服抓破,手上多了一件细滑无比,又轻质如纸的物事。
仔细一看,原来是一件天蚕背心,不过只有背后一面,那背心四角各有一条细线,但单凭这背后一面,已然挡去了平怒涛致命一掌,平怒涛也因为这件天蚕背心丢了自己的一条命。
这时刘不得说了一声“着”,崔离肩头受了一掌,此刻内力过度消耗,这一掌下去,他再无力量站起,只得败落在地。
崔离既败,广渐智也就不加阻拦分尸手了,往旁边一侧,分尸手立即上前,他怕崔离被刘不得杀了,想上去护住他。
刚刚走出两步,背后几处大穴被广渐智点住,这下动弹不得。分尸手心道:“这下糟糕,竟然没有防备他!”
刘不得一招得手,接着又是一掌,打算将崔离打死,易染尘急忙迅速格开,刘不得本以为一掌就可以把崔离毙命,没想到出手制止的人竟然是易染尘,疑道:“染尘,你这是做什么?”
易染尘叹息道:“我总狠不下这个心!”转而对崔离道:“只要你肯对死去的人叩首认错,守孝三年,以后不再杀人,今天就放过你,怎么样?”
崔离哼道:“老夫最多就是死,也不会妥协。”
刘不得对易染尘道:“他这个人死性不改,跟他讲什么道理?咦,这不是天蚕背心么?难怪不论多大的掌力都能被它化去七成力道!”
易染尘看了看死去的胖大刀子和平怒涛,心中更是酸痛,不愿多讲,随手将天蚕背心扔给刘不得,他见刘不得似乎对这背心十分赞赏,而自己只是好奇心作祟,把它夺过来而已,也没打算据为己有。
刘不得接过天蚕背心,放入怀中,对崔离道:“老小子,死期到了!”往他头上就是一掌。
忽然之间,耳畔传来一阵急促的鼓声,犹如千军万马奔腾而至,鼓声之中暗含内力,这些音波化成几股极细的气流往刘不得手腕射来,逼得他不得不撤回毙命一掌。
刘不得一掌撤回又发一掌,依旧被几股强劲的气流逼回。
而后鼓声或大或小,或细或长,笼罩崔府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