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可惜了。若是能得到全赋,昭姬把它谱成曲子,一定传遍天下的。”
张富闻言却是暗道,这倒是一个成名的机会,乱世之中名声还是非常重要的,诗圣大人,这回真要对不住你了啊!
想到这里,张富笑道:
“不过在长安之时富偶得一赋,可惜后来遗失了,倒是可以借今夜写下。”
“哦?那我和李婶去搬笔墨纸砚出来,你们先聊。”蔡琰一喜就站了起来,去书房搬文房四宝去了。
张任微微松了口气,道:
“少主您今日却是太过夸赞于任了,可是给任找麻烦了啊!”
张富微微一笑,道:
“公义难道会怕么?况且富也不过实话实说罢了。”
张任苦笑道:
“少主,任虽有些自信,却也有自知之明,兴霸将军无论名声、武艺、功劳都在某之上,若是要找任的麻烦,任却是不一定接得下啊!”
张富笑道:
“这你就放心吧,兴霸虽然桀骜,脾性烈,但也最佩服有本事之人,想当初也一样不怎么看得上文和先生,现在却是对其言听计从。公义你也一样,你的本事我知道,就论带兵打战的本事,别说我小小的汉中,就是整个天下也没有多少比得上你的。”
“只要到时大战一起,你的本事就能得到天下人认同,又何论兴霸呢?”说完,端起酒杯,又敬张任了一杯。
张任喝过酒,微微有些感激道:
“既然少主对某这般有信心,那某也绝对不会让少主失望的。”
“好,要的就是这股劲。”张富接着道:
“为将者,只有在大战之中才能浴火重生,只有胆气足才能无往不胜。若是为帅,则更需要大局、全盘考虑,不必计较一城一地的得失;未虑胜,先虑败,却又不能谨小慎微;要懂带兵打战,又要多学用谋略,出征之时既为大将,也为军师,方方面面了如指掌,这才是为帅者。”
说到这里,张富道:
“我汉中军里,猛将颇多,大将之才也有几个,不过真正能为帅者不过你与公明二人罢了。日后,还望啊公义你多面多学,尽早独当一面才是。”
张任跪下,道:
“任不过无名之辈,竟得少主如此看重。少主放心,张任必定会成为少主真正的左膀右臂。”
张富赶忙扶起张任道:
“不必如此,不过就是一起聊聊罢了。不过等明日你就随我去军中,见见你的一干属下,到时候可得拿出点本事来才行啊!”
“少主您就放心吧!”张任自信满满。
说话间,蔡琰两人已经将东西都搬了出来,连书房里的条案都搬了出来,将“蔡侯纸”平铺于其上,蔡琰又兴冲冲的亲自给张富研墨。张富只得起身,又让李婶给打来了水,洗过手,才提笔写道:
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
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
烽火连三月,家书抵万金。
白头搔更短,浑欲不胜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