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城外来了好多大军。”
“什么?”三人不敢怠慢,急忙跑出府去,早有亲卫牵过马来,三人跟着报信的士兵朝城门而去,却发现去的方向,乃是安汉的西门,出了西门,那可就是回益州的路了,三人心中同时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来到城头一看,果然城门外都是大军,大旗上却是一个大大的“庞”字,便知道这是谁的兵马了,严颜一怒,道:
“早知道当初在葭萌关之时就一刀劈了这个老小子。”
邓芝看了看,却道:
“严将军,你亲自去北门处镇守,我担心那些汉中的家伙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
“诺”这时候,严颜也顾不得争辩了,带了亲卫就朝着北门而去,刚到城门,就发现城外有大军叫阵,为首一将,正是汉中大将杨昂。
严颜虽然怒极,但也知道此时绝不可出城迎战,只得在城头上恨恨不已。
就这样,又过了三日,城外大军却是围而不攻,尽管日日有人叫战,却是谁也不肯派兵攻打。
邓芝也知此时情况不妙,对着刘璝道:
“将军,如今城外两家大军都不动手,显然是打算将我们围在城里,看样子他们也是收到了蜀中的消息,甚至还和赵韪达成了协议了。”
“如今他们围而不攻,成都主公那里,情况怕是不妙。”
刘璝闻言,大惊道:
“若是主公真出了什么事,那咱们就是万死莫赎了,不如尽起大军,冲破重围,赶回成都相救主公。”
邓芝道:
“只是某担心,庞羲不会放我等轻易离开。”
刘璝想了想,恶狠狠地道:
“那也得回去啊,某意已诀,今夜,大军从西门突围而出,回成都相救主公,谁敢阻拦,某便要了他的命。”
邓芝也知道这是最好的办法,又道:
“只是若是就这般离去,恐怕张富和庞羲两人都不会轻易放过,到时候,咱们回到成都,大军怕也剩不下多少了,毕竟咱们军中大多都是步卒,可跑不过两人手下的骑兵的。”
“那该如何是好?”
邓芝道:
“必须有人留下来,在安汉城中撑一段时间,至少也要拖住张富和庞羲几天,这样大军才有可能安然无恙的回到成都。”
刘璝想了想,问道:
“何人可担此重任,严将军乎?”
却见邓芝有些决然的道:
“严将军勇猛,无论冲出重围,还是相救主公,皆需借其勇力,此地便交给某吧!”
刘璝闻言一怔,想说些什么却没说出来。半晌,才托着邓芝的手,看着后者年轻的面庞,双眼通红的道:
“军师,如此,此地便拜托你了。”
“将军放心就是,一定要尽快杀回成都,主公可在看着将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