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不比以前了。当初苏固张修不过是文弱书生,夸夸其谈之辈,胸无大志,又没什么大本事,自然不可能来找你我兄弟的麻烦。但张鲁父子却是不同,连李傕郭汜都在他们手里吃了大亏,如今又新得巴郡,根基已固,自然不可能在放任咱们坐守上庸了。”
“以某估计,若是咱俩再像一千那般不听命的话,下一刻汉中大军就该兵临上庸了,到时候免不得一个身死族灭的下场。”
申仪闻言,有些不甘的问道:
“那咱们就任其摆布么?”
申耽却是笑了一下,道:
“这说不得还是一件好事呢!”
“啊!”申仪不解。
申耽又笑道:
“如今天下大乱,大汉怕是要覆灭了。张鲁父子二人得了汉中、巴郡两大郡,又得了关中人口,其治下比之青、凉、并这些州刺史、州牧都强上不少,算是根基已成,要争夺天下也有不少机会。但如今汉中之地还比不得曹操、袁绍等人,手下可用才能之辈也不多。”
“你我兄弟或许比不上贾诩、甘宁这些人,但也还有些本事,若是举族投靠张鲁,无异于雪中送炭,必会得到重用。若到时真得了天下,汇报岂会少?”
申仪闻言,还是有些忧心忡忡的道:
“若是如此,咱们可就和张鲁绑在一起了,若他日其败亡,恐怕天下就再无我二人容身之地了。”
申耽闻言,苦笑了一下,道:
“二弟之言,某岂不知,只是如今咱们还有什么办法呢!与其等将来张鲁清算,不如就此投诚,还能换些好处,何乐而不为?”
申仪闻言,没再多纠结,他知道自己的大哥的性子,决定下了之事就不会再更改的。又道:
“那大哥,其他那些小世家该怎么办?”上庸、房陵可不止申家一个世家,还有大大小小的世家十余个,只不过都已以申家为首罢了。
申耽道:
“将情况与他们说明,若愿意与咱们一起投向张鲁的就带上,不愿的,也不强求。想来张鲁也不会过于为难他们就是了。”
“好,那就这般吧!”
申耽又道:
“二弟,你先带人前往南郑,拜见张鲁,说明此事,来日某在前往南郑。”
“诺。”
一月后,申耽、申仪二兄弟带领上庸、房陵世家十余个家兵五千人投向张鲁。张鲁自是大喜,命申耽为汉中郡尉,领巴东将军,随行于左右。又加申仪为裨将,效力于张富麾下。
兄弟二人自是大喜,特别是申仪,自觉自家大兄有先见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