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遂听完,不可置否道:
“那中策呢?”
“中策,命诸将率兵连夜攻城,,不惜一切代价拿下狄道城,只要拿下了马腾,到时候选、程银这些墙头草绝对不敢再违背主公之令,到时主公凭借地利,汉中军若不想折戟沉沙于此,就该灰溜溜撤回汉中了。”
“下策,将军可与马腾握手言和,共抗张鲁,只是如今将军势大,马腾兵少,与以前不同,马腾畏惧将军,恐不敢再与将军议和,此计不易。”
韩遂听罢,沉吟了许久,道:
“先生上策未免太过懦弱了些,若是就这般撤走,天下人还以为我韩遂怕了他张鲁,连一战都不敢,我西凉民风剽悍,若如此行事,必失人心,不可取之。”
“下策汝先生所说,如今马腾手下不足两万,恐不敢与吾联合,另外,吾与马寿成在西凉大战十余年,皆是不分伯仲,此番好不容易将其困于小城之中,就这般放过,待其缓过气来,在想取之,就不易了,此计不可取。”
“倒是中策大善,只要某在马超赶至之前取下狄道城,到时整合候选、程银几人手下大军,再占据地利,即便不出城,只需在此守住几日,带彼军粮尽,自会退去。到时,凉州便归于吾之麾下了。”
韩遂说完,下定决心,道:
“传令下去,大军连夜攻城,两日之内,一定要给某拿下狄道城,取马腾老儿的首级。”
“诺。”诸将退去,准备派兵连夜攻城。
狄道城头,马腾并未回到城主府,事实上,这几日,他都是在城头度过的,入冬之后,城头上寒意逼人,又有各种刺鼻的鲜血的味道夹杂着各种臭味,十分难闻。
不过马腾年少贫寒,又是战将,战场之上自然习惯,只是从未像如今这般狼狈过,为防韩遂大军,自己亲自坐镇在城头上,好在其余几路大军退去,稍稍缓解了马腾的忧心。
刚刚与城内众将商议了些事情,回到了城楼之内,稍稍闭了一下眼睛就听见城外战鼓声想起,随即一名亲兵跑了进来,道:
“主公,韩遂大军攻城了。”
“走。”马腾赶忙起身,一扫身上的疲惫,迅速披甲提枪,从城楼内冲了出去,恰好遇上了前来寻他的庞德,两人见面,马腾急忙问道:
“令明,汝说这韩遂老儿为何会连夜攻城?”
庞德原本有些沉重的脸上露出了些许笑容,道:
“恭喜主公,汉中大军的信使已经入城了,他们出兵了。”
“真的?”马腾一怔。
“自然是真的,某也是刚刚得到的消息,先锋大将马超,带三千大军前来,最多不过三日,便可到达此地了。”
马腾大喜道:
“原来如此,某说呢,这韩遂老儿怎么会连夜攻城,想来也是得到消息了。”
“传令下去,命诸将严防死守,将手中之兵全部压上,不惜一切代价,守住狄道城。另外,也将这个消息传出去。”
“诺。”数个亲卫跑了开去。
“走,咱们上城头。”马腾说完,当先朝城头上走去。